花的勾拳没有打向腹部,而是直奔纹身大哥的下巴!
“喀嚓!”
这次肯定是下颌骨裂了。
岭花收了力道,灵巧的朝后跳了一步,纹身大哥则仰面朝天倒下。
“咣!”
他的后脑勺直挺挺的磕在车身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然后就不动了。
“好厉害!”我脱口赞叹道。
前前后后也就三五秒的功夫,一个十八岁少女便将一个高大男人放倒在地,确实厉害。
岭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地长出了一口气。腼腆的笑了笑,麻利的将指虎摘下来,收进裤袋里。
“你真的是警察啊?”我问。
“勉勉强强算。”她说完,皱起眉头,“反倒是你,姐夫,你刚才的咒骂,太恶毒,怎么能咒别人全家去死?没想到你是这么没教养的人,很难想象你是一个森森(sensi、老师)。”
我的火气腾的就上来了。
“你这么说就不对了。”我说,“你分给我的任务是当诱饵,对吧?”
她点点头,掐起小腰。
“既然当诱饵,就必须让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问你,如今我没法自由行动,想做到这一点的办法只有?”我拍了拍轮椅扶手,一挑眉毛。
“想办法让他生气。”岭花回答的很干脆。
“正是如此。对于一般男人而言,砸车就等于砸他的命,只要砸车,对方一定会暴怒。但这个纹身大哥不一样,车不是他的,所以砸车肯定无效。他把车藏到这条黑暗的小道上,目的是不被警察发现,那他轻易不会跟我起正面冲突,骂他祖宗八代他都未必会生气,所以随意谩骂估计也无效。只有恰到好处的骂到他的痛点,才能彻底激怒他。”
“我对他的了解不多,只有一样:他冒着被捕的风险来抢这个女孩,说明这个女孩对他意义重大,突破口选在她身上就对了。”
岭花点点头。
“此刻那女孩被严重烧伤,命在旦夕。只要我诅咒这个女孩死,他就一定会生气。他一生气,我这个诱饵就成功了。”
然后,我一指地上的男人:
“那么,如何能精准的诅咒那个女孩死呢?我既不知道她的名字,也不确定他俩的关系,只有诅咒他全家死光、而且是今晚就死,才能最大程度激怒他。”
说完,我耸耸肩。
不得不承认,刚才确实骂的很恶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