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你比她可差远了。想听听为什么吗?”
“不想。”
“不想还是不敢?”
“不想!”
“不想听也得听。”接着她如连珠炮般大声说了起来,丝毫不给我喘气的机会,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认识于天翔的?五年前?六年前?我妹妹从小和他一起长大,整整二十年的交情。两个人从小一起上学,一起放学,一起逃课去村北的大坑里游泳,回家一起挨我妈的打。就算是不上学的日子,她也想着他,等着他,眼望着大铁门盼着他,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想跟他一起干,连头绳买什么颜色都想听听他的意见。一有空他们俩就坐在玉米地边上说悄悄话。老是于天翔在说,而她在听。她听了好多好多,多到装不下了就回来跟我说,可她却从不提自己的事,有泪都忍着。她知道于天翔孤苦伶仃的不容易,绝不会再给他添负担。两个人就这么一年一年的走过来,她也早早就认定了自己是他的人,所以才小心翼翼的守着自己的身子,不敢磕着,不敢碰着,连个耳朵眼儿都不舍得扎,一心只想在新婚那晚把最完整的自己献给他。
“而你呢?你只是个贪吃又缺爱的小屁孩。什么都想霸着,什么都想占着,所有人都必须像个泥胎一样杵在你身边,谁敢乱动你就杀猪一样的鬼叫,谁敢逃跑你就拿黏糊糊的脏手一巴掌拍死。还腆着脸喊‘我爱他’,像你这种人知道什么是爱吗?你根本不知道。你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美好,也不知道该如何珍惜美好,你把每个人都当成粪坑,恨不能把全天下的人都塞到你屁股的底下,而你所谓的‘爱’就是把自己心里那点大粪统统掏出来糊在他们的脸上!”
“别再说了!”我捂着耳朵。
“我说错了吗?如果说错了你捂耳朵干嘛!?”
“我讨厌你!”我叫着。
“该是我讨厌你才对!像你这种只知道索取,不知道付出的烂女人,我真替秦风感到不值!”
“我讨厌你!我讨厌你!我最讨厌的就是你!”
“讨厌算个屁!我对你可是恨,恨不得宰了你的恨!”
“那就动手啊!我人就在这里,有种你就宰了我!”
我们俩几乎同时站了起来。
我用尽毕生力气,用最凶狠的眼神瞪着她,她却用轻巧又不失性感的眼神回怼我,那幅姿态仿佛将天底下所有的贱人的媚骨都装了进去,只消看上一眼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