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理由是什么?”
“理由?”
“是啊,总不能平白无故的攻击大夫吧。如果知道扎他的理由,或许就可以提前规避冲突。”
她笑了笑,“下棋输急了眼。”
一时间,我竟然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“你没听错,正是出于种种匪夷所思又毫无意义的理由,疗养院的工作人员才遍体鳞伤。也正因为如此,《春晖疗养院管理守则》的第一条才用黑体字写着:耐心和爱心乃我辈的第一美德。”
望着墙上的守则,我心中一片空白。
“从这里看不清吧?字太小了。”
“不。还好。”
“真该让祺欣拿毛笔把这行字写下来,裱在墙上。”我听见挠头皮的吱嘎声,“再问你一遍,现在你还想当护理员吗?”
“我可以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”我回头看着她的脸,“我可以跑。只要跑得够快够远,病人手里的剪指刀就扎不着我。”
“可以跑……”她又开启了鹦鹉模式。“可以跑。”
“不行吗?”
她看着我的脸。
“行啊。腿长在你身上,随便你跑。可问题是你跑了,病人怎么办?谁来盯着他?”
“他还需要盯着?”
“当然需要,手持利器的病人固然危险,可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病人反过来伤害自己该怎么办?你不在谁来阻止他?”
“伤害?怎,怎么伤害?”
“还用问?伤害就是伤害。反捅自己两下,或者把自己割个满脸花,反正剪指刀在他们手里,想做什么都随意……”
她像是愣了一下,停下话头,略略伸长了脖子朝我这边看过来。
“你手怎么了?”她问。
我低下头,发现右手正死攥着左腕。
我赶紧把手藏在身后。
她没再追问,身子靠回椅背。
“其实在现实中,这种鸡飞狗跳的大场面很少,至少我在的一年里没有发生过类似情况。”
我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别急着开心。”她看出来了,“我这里的病人虽然不够场面,却也足够有看点。他们采取的方式往往更直接,更新奇,也更富有……童趣。”
“童趣?”
“把剪指刀整个吞下去,吞药片似的。”
“疯了吗!”仿佛有指甲锉扎在我食管上,“谁会那么干!”
“他们本来就是疯子啊。”爱莎冷眼看着我,“闫雪灵,你是不是到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