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时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。老实说,对此我不太满意。大叔姓秦,她也姓秦,生个孩子还姓秦,等诚诚长大了该怎么跟他解释呢?想想都头疼。可那女人吃了秤砣,咬死就叫这个名字,谁拿她都没办法。
“您来参加吗?今晚。”钱甜又问。
“去不成啊。”
“来嘛!大家伙压抑了一整年才熬到拆迁工作(一期)顺利结束,都盼着好好热闹热闹呢!您不来的话,我们会很扫兴的。”
我端起水杯,摇摇头。
“又是因为唐祈吧!”她眉头紧锁,似乎不太甘心,“这可不行,您必须得硬气点。虽然她大你小,但地位不是用年龄衡量的,正房就该有正房的气势,绝不能让小妾骑在头上耀武扬威。”
“又来了。”我笑道,“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“但你们确实住在一起,对不对?秦笑,唐祈,温晓琳,还有那个姓白的姑娘(其实没有,梓茹平日里住研究生宿舍,只有周末回来)……”她掰着手指头,“你们就像,就像现代版的乔家大院,百十来口人住在同一座大宅子里……”
“哪有这么夸张!”
我把水喷在茶几上。
钱甜转身出去拿抹布,我用纸巾擦掉嘴角的水渍,心中暗暗思忖她的话。
到底该怎么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呢?此前竟从未认真想过。
“总之,您不该听任她摆弄。”
擦茶几时钱甜又说。她蹲在茶几旁,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埋怨,只是不知道她在埋怨什么。
“不是她在摆弄我。”我说。
“不是她又是谁呢?”她仰脸看我。
真是个好问题。
如果不是唐祈姐,那又是谁在摆弄我呢?
我把这个问题咽下去,转头继续在光怪陆离的梦中翻找空盐罐。
太阳从东边升起,又从西边落下,然后从东边升起,又从西边落下,我眼盯着这般无趣的东西周而复始,跌跌撞撞的混进第四周,继而又如下肢瘫痪的蜥蜴般狼狈的爬进第五周。正当我以为日子只会变得越发艰难时,第六周的黎明毫无预兆的来了。
那是个万籁俱寂的十一月清晨。没有鸟叫,没有呼噜,没有闹铃。老不修的贝多芬还没春情大作,懵懂少女爱丽丝还在枕间安眠。半明半暗间,我猛的睁开眼,惊觉屋子里的每样东西都前所未有的清晰,床头柜上碎药屑的形状,贵妃榻下旧浴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