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把勒死,丢进臭水沟里喂老鼠。”
“别说的这么吓人。”
“不想听啊,那我就不说。”
“让她跟着你打打杂,如何?”
“不如何,老鸨子有一个就够了。总之,别想丢垃圾给我,再见。”
放下电话,我看向陈小颜,陈小颜也看向我。
我想,那几十万是非还不可吗?
思忖再三,我从自己兜里掏了十万块给她,让她拿去还给梓茹,至于欠我的钱大可以免掉。
起初小姑娘不同意,不过她也知道,还钱这事儿已经成了我的负担,所以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由于提前打过招呼,白梓茹畅快的把钱收下,但转手就帮陈小颜弄了护照,还有一张去日本的机票。
“你要带她干嘛去?”我问。
“她不是要干那一行吗?在日本干最合适了。”
小护士最近学的油嘴滑舌。
我懒的多问,只叮嘱了几句,就送陈小颜上了飞机。
据我所知,陈小颜住在白梓茹在京都的公寓,上了半年日语预科班后,就被安排进一家养老院,负责给老人们端盘子、擦身体。
那可是个辛苦活,老年人脾气阴晴不定,一般女孩可忍不了这个。
“她的优点就是心态平和,逆来顺受,”梓茹说,“干这行最合适。”
“不就是去给老人当奴隶吗?”
“你懂什么,这叫朝阳产业!”
“有了博士学位,就瞧不起我了?”
“秦老师,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她红着脸凑上来,“总感觉有一万年没见过你了。”
又半年之后,当我陪闫欢去日本做整容手术时,意外又见到了陈小颜。地点不是在养老院,而是在京都鸭川边上的一座小神社。
下鸭神社。
我对神道教不了解,对神社就更不了解,只知道女人们来此的目的是祈福自己变漂亮。也难怪上手术台前,闫欢死活都要来一趟。
那是我头一次意识到她很迷信。
与我们同行的还有一个在日本小有名气的女漫画家,我不认得她,也不知道她有过什么作品,只知道她见面时送我的那副女孩头像画的蛮漂亮。
刚迈进神社那低矮的小门,闫欢就拉着漫画家扎进了一旁的小棚子。隔着透明的门帘,我看到两个人趴在桌子边嘀咕了一阵,接着女漫画家从包里翻出了一套绘画工具,眨眼间就把那张桌子变成了工作台。
我只好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