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早晚她会被那对活宝坠成罗锅。”
“那个会计呢?你又不要了?”
“要啊。”他在腿上上下搓了搓,促进血液循环,“前两天做过亲子鉴定了,你猜结果如何?”
“孩子是你的?”
他神秘的一笑。
“怎么?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,“当然不是我的。”
“是不是松了口气?”
“无所谓松不松,我还是会三五不时的给她塞点钱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清楚。”龙仔看向对岸,“风哥,你知道为什么那些老酒鬼都不来了吗?”
“知道。酒变贵了,地方又远,满屋子都是提着奢侈品购物袋的高跟鞋女郎,明明是个酒吧,屋子里居然全是香水味,最可气的是你的音乐品味,放点普通音乐不好吗,非搞来个大学生驻唱,天天唱什么《天下的乌鸦一般黑》。”
他笑起来。
“这叫厌世感,有钱没事做的小富婆们都喜欢这个调调。”他又回过头,朝店里指了指,“那个小男生唱的极其难听,又极其自负,别人稍微给他提点意见他就把脸翻到地球另一头,我看他一辈子都得在我这里唱。”
“但富婆们喜欢。”
“她们爱死这小伙子了。我看不出一个月,他就得尝尝钢丝球的味道,也只有钢丝球才能治治这小子的臭脾气。”
我皱起眉头。
“大好的秋天,能不能不开黄腔?”
“遵命,老板。”
我们不约而同的深吸了一口气,继而又吐出来。
秋日的确不适合开黄腔。
“风哥,其实老客户们不愿意来还是因为你。”
“我?”
“店里只有一张大奖彩票,还被你摸走了。”
龙仔朝湖对岸扬了一下下巴。
那里有一栋看上去不甚起眼的二层别墅,说是别墅,其实只是造型,里面是标准的办公室。琳琳的办公室也面朝湖水,我去过几次,从那里的窗户可以看到新美狄娅的全貌。
我几乎能想象到她拧着眉头看报表的样子。大火烧山已经过去了一年,月溪谷的经营状况有所恢复,但只是零售购物部分,旅游和商务会议部分仍旧不见起色。
其实玲奈没给她压力,收益假以时日总会恢复如初,只要确保这里不被烧光,或者炸成碎片就行。但她还是每天挺着大肚子,跑去办公室里唉声叹气。
“彩票。”
我笑起来,确实是彩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