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参加完他的葬礼后,咱俩就去买一挂鞭炮,找个没人的地方点起来,噼里啪啦的庆祝他归西……”
“好坏啊你!”
“你说这算不算报复?”
“坏透了!”
“要不要试试?你可以举着鞭炮,我来点火……”
“不行!你起开,点火必须我来!”
“居然跟我抢,那就买两挂鞭炮好了,你点一挂,我点一挂。”
“小气!我要买一卡车!”
……
我和她闹了一阵,又笑了一阵,终于气喘吁吁的安静了下来。
我和她都还想再说点什么,但似乎又没什么必须要说的话。
该说的,不该说的,我们都说完了。
这份安静刚刚好。
我们很累,该睡了。
但我们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夜很深,海浪轻拂。
我们呼吸着彼此的气息。
我们数着彼此的心跳。
渐渐的,空气变的温暖起来,被子里充盈着奶香和湿热。
我们开始变得渴求。
我渴求她,她更渴求我。
这份渴求浓烈,炙热,带着酒精的腥味。
还不等我熄灯,她便翻身上来。
我们彼此爱抚,彼此释放。
我们不该这么做。
我们都很累。
或许我会撑不住,或许她会倒下。
但又有谁会在意呢?
我们放弃了思考,任凭海潮滚滚向前。
“雪灵,”我说,“我爱你。”
“好突然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我又说了一遍,“谁也拦不住我爱你。”
“哪怕是这样的我?”
“你是完美的。”
“不。我不完美,我也不可爱。”
“那又如何?我还是爱你。”
“我甚至不是我。”
“你永远是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永远,我保证。”
“那……我也爱你。”
“不要‘也’。”
“毛病真多。”
“快,说‘你爱我’。”
“好吧。你爱我。”
我使劲在她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。
她疼的叫出了声。
“不许再跟我胡闹。”
“就闹。”
我搂过她,亲吻她的额头。
她嫌我没洗澡,身上好难闻。
我说还有更难闻的,想不想试试。
她说放马过来。
于是,海潮再次涌动。
“大叔。”
“嗯?”
“……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
有人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