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你故意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最好不是。是就杀了你。”
“帮我找辆轮椅来吧,推我去找你姐姐。”
“这里是油轮,又不是疗养院,哪来的轮椅?”
“把老爷子的偷来。”
“绝对不行!你给我乖乖躺着。”她想了一下,补充道,“这是爸爸的命令。”
“干嘛老拦着我?”
“狗咬吕洞宾。我可是为了你好……”
“别吵了,我就在这里。”
玲奈转过身,雪灵站在门边。
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,瀑布般垂顺的黑发间夹杂着令人心碎的银丝,两只小脚像圆规般颤巍巍的戳在地上。
“姐姐?!”玲奈说,“他们怎么敢让你下床的!”
雪灵身后的护士一脸无奈。
“早く彼女を病室に戻して!まったく、無茶だ!”
“别怪她们,是我坚持要过来的。”
话还没说完,她的身子便朝前栽了过来。
我的大脑赶紧朝她伸出手,可我的身体却纹丝未动。
还好,护士和玲奈一前一后扶住她。
“姐姐,你别吓我,快回去。”
“回不去。闫欢趴在我床边,呼噜打的震天响,我睡不着。”雪灵看向我,“大叔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糟透了。”
我的眼眶很湿,我的嘴唇在抖。
“我也是。”她的脸上没有血色,“我能在你床上躺一会儿吗?”
“快过来。”
那两个人于是将雪灵扶到我床边。
我想说点什么,雪灵轻轻嘟起嘴,比了个“嘘”。
“你们出去吧,把门关好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
门关上了。
“你怎么也这么惨?”我问。
“被雨水浇的,有点发烧。”
未必是实情,可能闫汐月带来的负担更大。
“快上来。”
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被子掀开一角。
她把膝盖抬上床,然后又放下了。
是体力不够吗?我摸向手边的呼叫铃。
“不要。”
说着,她朝后退了一步,晃悠了两下,站稳了。
“雪灵……”
“大叔,你能帮我做一件事吗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看着我,眼睛只看着我。”
我困惑不解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雪灵于是将双手伸向脖颈后面,在长发与脖子之间轻轻的拉了一下,白色长裙如丝般坠地,枯瘦的胴体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