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国亲卫一起列队,临时充任什长的薛温一脸的尴尬和无奈。
孙本沉着脸,大步走了过来:九郎,你这是要做什么?
钱弘俶眨了眨眼睛,大声道:回禀将主,卑职钱弘俶,听候军令差遣!
孙本低声斥责道:你以为这是闹着玩么,这是打仗,要死人的!
钱弘俶看着孙本,挺起胸膛,大声道:回禀将主,卑职知道!
水丘昭券也出现在了孙本身侧,望着钱弘俶:郎君,兵凶战危,少时贼众攻城,矢石无眼,没有人顾得上你!
钱弘俶点了点头:回禀大使,卑职知道!
水丘昭券的眼神平静:即便知道,郎君还是要一意孤行,是吗?
钱弘俶看着水丘昭券,深吸了一口气:贼众围城,天倾在即,区区一个吴越国检校司空,在这京师之内,一文不值,什么也做不了!
他挺起了胸膛:卑职吴越亲卫第三都小校钱弘俶,恭候使君与将主军令!
孙本看了看他瘦弱的臂膀,淡淡一笑:你拉得开弓吗?
钱弘俶大声回复:回禀将主,拉不开!
他伸手拿起了竖在身边一面圆盾。
钱弘俶:卑职可以持盾!
张彦泽冷冷打量着城墙、小寨和夷山上的封禅寺。
一名斥候军官飞马驰回了他的面前。
斥候军官:启禀太尉,寨子里无人出战!
张彦泽身形不动,冷然下令:骑兵第一厢掠城,骑兵第二厢掠寨,五十步漫射!
斥候军官:是!
张彦泽轻轻一笑:教儿郎们小心些,莫要靠近封禅寺百步之内,小心吃了那些童子的亏!
斥候军官大声应命:是!
斥候军官打马走开。
傅住儿忍不住讥讽道:张太尉素来以勇武著称,不想用起兵来,却是这般的谨慎持重,南人的将军,都似张太尉这般和善吗?
张彦泽面无表情,仿佛没听到一般。
两千五百名骑兵突然排成了五列,每列并排有两个指挥五百余人,朝着宣阳门和城墙方向漫卷而来!
城墙之上,有军官大声呼喝:避!
所有在城墙上守卫的小队军卒纷纷蹲下压低了身子。
军官再度大声高喝:挡!
每个十人小队中五名持盾的军卒起身,将手中的圆盾拼在了一起,将另外五名持弓的步卒遮蔽在了其间。
第一排的骑兵接近到护城河畔,见城头上的守军突然消失,却也不管,一个个引弓曲射,五百支羽箭脱弦而出,朝着城头漫射而去。
一波射出,第一派的骑兵纷纷拨马向西,沿着护城河疾奔而去。
紧接着,第二波五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