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后,绕城走去。
使团再度在路边的废弃驿站野外宿营。
天气越发寒冷,钱弘俶与孙太真裹着厚厚的大氅,在火堆旁和衣而卧。
睡梦中,远处突然传来兵刃交击声和短暂的厮杀声。
孙太真猛地睁开了眼睛,坐起了身。
钱弘俶也迷迷糊糊支起了身子。
钱弘俶:出了什么事?
孙太真听着不时传来的惨叫声,皱着眉头道:似乎是有贼!
钱弘俶睡眼惺忪爬了起来,迷惑地望着四周。
水丘昭券和孙本早已起身,孙本低声喝了一声:都不要慌乱,仔细看着火把不要灭了,就地警戒,无令擅动者斩!
过了一阵子,远处的声响沉寂了下去。
不多时,只见刘彦琛衣甲染血大步走来。
刘彦琛:使君,郎君,这边无事吧?
钱弘俶跳了起来:怎么回事?
水丘没说话,眼睛盯着刘彦琛看。
刘彦琛:启禀使君、郎君,来了一伙子夜贼,都穿着官军的服色,似乎是追杀什么人,一边逃一边追,见着这边有火光,便撞过来了。
水丘:有多少人?
刘彦琛:追在后面的人多,一共三十四个,身手彪悍矫捷,身上都披着甲;被追的只有三个人,没有披甲!
水丘昭券点了点头:将士们损伤几何?
刘彦琛回禀:咱们人多,又有防备,阵型结得硬实,没有死人,有十二个人负伤,其中四个伤得有些重,怕是自己走不了路了。
钱弘俶招手唤过薛温,低声吩咐:去腾出四匹马来!
薛温点头拱手领命去了。
孙本问道:贼人呢?
刘彦琛:贼人有马,没能全留下,跑了十一个!
水丘昭券微微点头:留活口了吗?
刘彦琛摇摇头:有两个轻伤的马腿砍断了,眼见走不脱,自戕了……
水丘昭券和孙本对视了一眼,眼神里全是疑惑。
刘彦琛犹豫了一下:被追的那三个人,死了两个,剩下的一个,身上中了三箭,背上还挨了一刀,还有口气,救吗?
一名身材高瘦的二十岁上下青年男子上身赤裸趴在一个矮案几之上,脊背上有一条长大的刀口,血肉外翻,惨不忍睹。一名随行的医官正在用药酒给他伤口消毒,他的身上还有三处箭创,两处在后背上,还有一处在右侧大臂上,是贯穿伤。
三枚狼牙箭已经被剪断后取了出来,放置在一边。
水丘昭券手中,拿着一面制造精巧的铜牌,蹙着眉头仔细打量。
钱弘俶凑上来看了一眼,却见上面左侧是上下两个大字“孔目”,右侧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