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册·第四章 血色投名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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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册·第四章 血色投名(20/21)

无事,杜昭达供词之中,多有拥立僭篡之语,弘俊身在其中,岂能不问?亲亲之情,岂可置于国法之上!

仰诠仁奏道:国主,杜昭达已明正典刑,死无对证,供状真伪,已不可知,大郎君临危受命,提调内外兵马,不过数月间事,如何能起篡逆之心,臣以为小人之言,不足取信!

钱弘佐也板起了脸:大参,事情有无,总要问个明白;是非曲直,也要梳理清楚,才好稳定朝局,廓清人心;如今案情尚在讯问之中,大参何必急切?

元德昭站在班中,眼观鼻,鼻观口,一语不发。

一众重臣自宫门处鱼贯而出。

元德昭走到自己的马车前,却被钱元懿自身后叫住。

钱元懿:元学士!

元德昭站定身形,转回身来,看向钱元懿。

钱元懿怒气冲冲来到面前,劈面问道:朝堂之上不发一言,你这通儒院学士是白做的吗?

元德昭平静地望着钱元懿,轻声道:五令公,稍安勿躁!

钱元懿大声道:稍安?老夫如何安得?大郎如今身陷囹圄,生死不知,连个消息都递不出来!国主不要这个兄长,自可明言,将这个儿子还给老夫便是!

元德昭看了看天色:算着脚程,水丘大约也该到了!

钱元懿一愣:水丘?

元德昭叹息了一声:孙本和大郎君,根子上是一回事!

钱元懿皱起了眉头,思索起来。

元德昭:三郎恢复本名,姓孙不姓钱,他的事情,便算结了!

他顿了顿,看向钱元懿:至于大郎君,案子何时能结,要看水丘何时能从京师回来!

钱元懿眨了眨眼睛,似有所悟。

元德昭转身登车,扬长而去。

钱元懿站在当地,半晌方才叹息了一声,迈步离开。

汴州,大梁城,大宁宫,滋德殿。

一把圆凳放在距离榻前约一米半的距离。

冯道坐在圆凳,双足垂地,双手放在膝上。

他坐得正好与石敬瑭面对面,眼对眼。

石敬瑭须发灰白,形容枯槁,满面愁容。

冯道:吴越国遣使告哀,来的是钱氏国戚水丘昭券,齐王代陛下见了他,拟了国信……

他将一张白笺放在了石敬瑭的榻上。

石敬瑭却没看那张白笺,喘息着问道:钱元瓘死了?

冯道:钱王薨了,两军僚众公推六子弘佐继任留后,以待朝廷册封……

石敬瑭:朕记得……他是光启三年生人……比朕大五岁……

他看了一眼冯道:比令公小五岁……

冯道:是。

石敬瑭感慨:他是个有福气的……

冯道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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