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必去住别家?
蒋多逊也接话道:若是崔明府这里房子不够住,咱们寨子里空房子多,就是简陋些,委屈提举了……
路彦铢低声喝道:闭嘴!
他看了看沈寅和崔仁冀,起身将小箱子放在了二人身侧的矮几上,然后将箱子盖打开。
沈寅和崔仁冀看了一眼箱子里的金银,两人抬起眼对视了一眼。
沈寅不动声色,没有说话。
崔仁冀:谁?
路彦铢沉声道:临海尉,葛强。
崔仁冀不由得顿时眉头拧在了一处。
沈寅看了他一眼。
崔仁冀苦笑着解释道:此人任临海尉已有五年,举主是台州司马魏伦,县丞祝元诚上个月迁为宁海令,此人便四处奔走门路,想要补上这个县丞的缺……
沈寅还是带着几分诧异的神色望着崔仁冀。
崔仁冀苦笑:此人是个尴尬人,出身不高,养父是个油郎,原本姓谭,做了官之后又执意说自己姓葛,是抱朴子的后人,生父身故得早,寡母和他被族中吃了绝户……
沈寅终于开了腔:子嗣尚在,如何成了绝户?
崔仁冀:他的寡母原先做过婢子,生父夜宿别家,侍奉了一宿,次日便回转了,后来发现怀了身子,有人便将他寡母索性送给了他的生父,因着这个,有些事情便说不清了,他的生父未及娶妻便过世了,房中却留下了两个庄子和一处铺面,族中自然不肯认他的子嗣身份……
沈寅微微点了点头:夺产,除户!
他顿了顿,问道:此人官声如何?
崔仁冀:说话啰唆,寻常人几句话便能说明白的,他却要说上半个时辰,你就根本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县尉五年,已成了上上下下的笑柄,坐衙理事,一场官司,他坐在堂上滔滔不绝,原告被告都睡了……
沈寅却没有笑:我问的是官声。
崔仁冀皱起眉头:倒是没听说过别的……他娶的浑家是谢氏的婢子,也不是什么大出身,便是如今这个县尉也是贿赂了魏伦买来的,这不,如今又来买县丞了……
沈寅看向路彦铢:这是送给你们的?
路彦铢:是……啊,不是——是送给郎君的……
沈寅点了点头:别人的门路都在子迁这里,他却别出心裁,寻到了忠顺都去……此人不简单。
崔仁冀愣住了:沈兄……
沈寅看着崔仁冀:请子迁安排,我要见见他。
崔仁冀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
沈寅叹息了一声:台州上下,沆瀣一气多年,形同铁板,郎君出知此处,只靠着你我和忠顺都,是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