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胤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妻子的腰,将脸贴在了妻子的后背上。
赵匡胤:想死我了……
贺瑶羞恼地挣扎了一下:做什么?这才戌时呢……
赵匡胤不管不顾,搂着妻子:管他戌时亥时,反正是吉时。
贺瑶转过身,嫌弃地推了他一把:臭死了,洗澡去——
赵匡胤嘿嘿笑道:你懂什么?这叫将军征尘意未休。
贺瑶重重地掐了一把他的胳膊:还将军征尘,你这分明是脸皮太厚不知羞……
赵匡胤哈哈大笑起来。
吴越国,台州,临海县,刺史府。
内堂正厅内,一具木架子上挂着一件淡绿色的女子嫁衣。
孙太真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件绣纹细密坠着珠翠环佩的嫁衣。
钱弘俶从后面环住她的腰,将脸贴在她的肩上,轻声问道:可还喜欢?
孙太真转过身望着他:这是……你绣的?
钱弘俶轻轻一笑:谁让本郎君娶了个笨娘子?一件嫁衣从年头绣到年尾,始终都绣不成,本郎君若再不亲自动手,只怕这辈子都讨不上浑家了……
孙太真咬着下嘴唇,伸手到腰上去捉住了钱弘俶的手。
钱弘俶脸色一僵,尝试着要将手抽出来,孙太真却一把捏住。
孙太真:不许躲!
她拉着钱弘俶的手,抬了起来:让我看看……
钱弘俶有些难堪地偏过了头去。
孙太真怔怔地望着钱弘俶的手指。
钱弘俶修长的手指上,指肚和指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痕。
孙太真的眼睛里渐渐有氤氲的水汽升腾。
下一刻,孙太真一把搂住了钱弘俶的脖子,嘴唇凑在钱弘俶的耳边,呢喃哽咽着道:你就是个傻子……
深夜,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水丘府的司阍披着衣服走到了府门内。
司阍抽掉了门闩,大门打开,一身戎装的何承训一步踏了进来。
何承训低声道:我奉王命,请吴兴郡公夤夜入宫!
水丘昭券急匆匆披好了衣服,来到了二堂。
何承训已经在二堂内等得心焦。
水丘昭券劈头便问:宫中出了何事?
何承训转过头望着水丘昭券,一字一顿地说道:水丘公,大王不豫,末将奉丞相七郎君钧命,请水丘公入宫托付大事。
水丘昭券眼神中透出丝丝寒意,盯着何承训问道:七郎还召了谁进宫?
何承训答道:还请了元相公——
吴越国,杭州,元德昭府,正厅。
元德昭穿着公服望着站在面前的黄巍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元德昭:七郎君还召了谁?
黄巍:除了相公,还请了吴兴郡公。
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