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银绢,你们去杭州,将这所宅子买下来。
路彦铢一脸大惑不解:别驾……这是何意?
沈寅轻轻叹了一口气:买下来之后,安生住着。
路彦铢望着沈寅:别驾是有差事交给末将等在王都去办吗?
沈寅摇了摇头:安生住着便是,什么都不要做!
他脸色凝重:你记着,每日最多派出两三人采买食用,其余人等一律不许出门!
路彦铢张了张嘴,苦笑道:这是坐牢监吗?
沈寅点了点头:这么说也行,你只当是犯了法,要坐一阵子的牢监。
路彦铢的脸色也沉凝了下来,试探着问道:此事……都头知道吗?
沈寅板起了脸:未有我的许可,此事不能与郎君透露半个字!
路彦铢还想说些什么,沈寅接下来的话语却斩钉截铁。
沈寅:否则,便是郎君护着你,我必斩你!
路彦铢张了张嘴,却没有再说别的,只是带着些担忧望着沈寅。
路彦铢:别驾,王都那边……究竟出了何事?
沈寅深吸了一口气,轻轻摇头:但愿我是杞人忧天,最好什么事都不要出……
章安港内,钱弘俶在孙承佑和葛强的陪同下,站在栈桥上打量着倚靠在码头边的三艘海鳅船。
钱弘俶困惑地望着海鳅船上船头的弩炮。
钱弘俶:阿舅这是什么意思?我和你阿姐成婚,阿舅却送了我三艘战船?
孙承佑撇了撇嘴:不是送与你的,是给阿姐的添妆。
钱弘俶苦笑:添汝哪有添战船的?这是唯恐我与你阿姐打不起来吗?再说便是真的打起来了,你阿姐要收拾我,又何须用到战船?
孙承佑:阿娘和阿舅留下了话,说姐夫是王子、是宗室,平日里的些许麻烦难题,大多是些小事,只要不伤肢体性命,便都无大碍。若是真个遇上了危及性命的大麻烦大祸事,这三艘海鳅船至少可保姐夫能带着阿姐逃出吴越,回岛上做个上门女婿。
钱弘俶的脸色黑了下来。
钱弘俶:岳母大人和舅父大人这是咒我呢?
话音未落,身后急促的马蹄声响起。
几个人回身望去,却见薛温骑着一匹快马来到了栈桥之前。
薛温在栈桥边上翻身下马,落脚不稳,栽了个跟头,也不顾地上的泥水腌臜,顺势打了个滚,爬起身来,跌跌撞撞跑上了栈桥。
钱弘俶望着狼狈奔跑过来的薛温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钱弘俶:这杀才,如何弄得这般狼狈?
孙承佑点了点头:怕是大麻烦大祸事来了。
钱弘俶黑着脸:你闭嘴!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