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节度留后!
随后,葛强也反应了过来,双膝跪倒:臣,葛强,请大将军应七郎君、大司马之请,俯仰东南士民之意,权摄镇东、镇海两军节度留后!
路彦铢也跪了下来:臣,路彦铢,请大将军权摄镇东、镇海两军节度留后!
胡璟这时才反应过来,跟着跪倒:臣,胡璟,请大将军权摄镇东、镇海两军节度留后!
身后的忠顺都诸军士,亲卫第一都诸将弁跟着跪了下来,齐声唤道:请大将军权摄镇东、镇海两军节度留后!
功臣堂正殿之前,只剩下孙太真和赵匡胤两个人还站着。
赵匡胤看了孙太真一眼。
孙太真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,良久,她缓缓抬起头来,提步向前,越过跪着的胡进思,越过跪在丹陛之前的钱弘倧,缓步走上丹陛,走入了殿中。
功臣堂正殿内,钱弘俶呆呆地坐在台陛之上。
孙太真走了进来,走到了他的身边,轻声问道:你想好了吗?
钱弘俶轻轻叹了一口气:我还有的选吗?
孙太真点了点头:有,若是不想做,咱们此刻便出城去,黄龙岛上,总有三五十年逍遥日子,外间那老头子,未见得拦得下你。
钱弘俶摇了摇头:当初在大梁,冯令公问我,可是无辜之人?
他低头笑了笑:我又不是无辜之人,哪里能有那等逍遥快活的命数?
孙太真笑了,屈身下拜:既如此,妾身请郎君以东南百万无辜之人性命生计为念,权摄镇东、镇海两军节度留后!
钱弘俶伸出手去,扶起了妻子,自家也站了起来。
孙太真莞尔一笑,看了一眼殿外:他们都在等着呢,出去说几句话吧。
钱弘俶点了点头。
夫妻二人携手向殿外走去。
钱弘俶和孙太真走出了功臣堂正殿。
看着跪了一地的众人,钱弘俶朝着场中唯一还站着的赵匡胤苦笑了一下,眼神中带着些许的疲惫和无奈。
他提起气,沉声说道:薛温。
薛温兴奋地抬起头:卑职在。
钱弘俶:请七郎君偏殿歇息。
薛温:卑职谨遵留后钧命!
他起身走到了钱弘倧的身边,低声道:请七郎君随卑职到偏殿歇息。
钱弘倧伏首叩下头去:臣钱弘倧,谢留后厚恩!
说罢,他站起身看了钱弘俶一眼,叹息一声,随着薛温朝着偏殿方向走去。
钱弘俶:胡令公。
胡进思抬起头:老臣在。
钱弘俶缓缓道:召元相公、水丘大参、仰大参、五伯父、六伯父、大郎兄,通儒院诸学士、诸尚书侍郎、内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