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出来,强压着怒火把茶杯放在茶几上。
“二表嫂,你们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。”
王翠花拍着大腿,扯着嗓子干嚎:“什么事?”
“我那苦命的闺女佳佳,在你们顾家受了多大的委屈。”
“现在人都不见影了,你们顾家就不该给我们个说法吗?”
“二姑奶奶听说这件事,气得卧床不起。”
“我今天就是来替佳佳讨公道的。”
李大麦在旁边抚着肚子,阴阳怪气地帮腔:“就是啊,顾家这么大门大户的,总不能欺负我们乡下人吧。”
“我这肚子里可是陈家的金孙,要是动了胎气,你们赔得起吗。”
杨素娟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真想拿扫帚把这群无赖赶出去。
可顾忌李大麦是个孕妇,万一在大院里出了事,顾家有理也说不清。
也正是这个时候,在外边下棋,听说王翠花来的顾老爷子拄个拐杖走了进来。
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王翠花一眼。
王翠花缩了缩脖子:“舅舅!”
顾老爷子是真的气啊!
二姐什么都好,就是生了几个不成气候的孩子。
顾老爷子大喊一声:“行了,别在这号丧了。”
“既然来了,就先住下。”
他转头看向杨素娟:“把一楼最靠边的那间客房收拾出来给他们。”
“严令他们,不许上二楼。”
“孙媳妇在坐月子,谁敢上去打扰,我立刻叫警卫连把人扔出去。”
王翠花一听能住下,立刻止住了干嚎,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。
......
陈家人在顾家一楼最偏的客房住下了。
这群人就像掉进米缸里的老鼠,开始各种鸡毛蒜皮的作妖。
王翠花嫌客房的床太硬,非要换弹簧床垫。
陈大宝嫌饭菜没油水,吵着要吃红烧肉。
李大麦更是仗着肚子,一会儿要喝麦乳精,一会儿要吃水果罐头。
杨素娟为了不让二楼的温文宁烦心,硬生生把这些火气全压了下去。
能糊弄就糊弄,糊弄不过去就冷着脸不搭理。
到了下午,王姨在厨房里给温文宁炖了一锅极品红枣乌鸡汤。
那香味顺着门缝飘到了客房里。
王翠花闻着味儿就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她做贼似的溜出客房,探头探脑地往厨房看。
刚好看到王姨去后院拿柴火,厨房里空无一人。
灶台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香味勾得她直咽口水。
王翠花蹑手蹑脚地走进去,揭开砂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