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?”
江扶摇更加凑近了些。
眉眼间都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。
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的扫在骁王的下颌,骁王的喉结几不可查的滚动了一下。
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,方褪去震惊的眼底,又染上一层暗潮。
开口,声线中都带着一丝紧绷:“江姑娘说的,不失是个好法子!”
“那是,我会很多伪装的法子!”江扶摇笑容得意。
议事桌就那么宽。
江扶摇又是将两只胳膊搭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。
唇角明艳的笑容比营帐外的阳光还要耀眼。
骁王的喉结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,收紧的双手,抓的膝盖都有些疼。
“江姑娘说的伪装的法子,都是什么,可否同本王说说?”
“暂时保密,等着用到的时候再告诉王爷。”
江扶摇歪头、挑眉。
故意卖关子的样子,让人一点都讨厌不起来。
反而还觉得,很是灵动。
骁王覆在膝盖上的手更加收紧:“江姑娘是怕教会了本王,便没有筹码了?”
江扶摇微微挑起眉梢:“王爷就是聪明。”
骁王:“本王在江姑娘心中,便是过河拆桥之人?”
见骁王当了真,江扶摇也没再继续逗他。
“王爷也知道,用兵之法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明的,我现在有伤在身,需要静养,等伤势养的差不多了,到时候再和骁王详细的谈。”
骁王的目光落在江扶摇的左肩上。
方才因为谈论军事,竟是忽略了。
眉峰微微皱起:“你那丫鬟怎么还没送药过来!”
“蓝枫,差人去看看,江姑娘的药可是何时煎好!”
营帐外。
蓝枫看着距离营帐十余米距离的两人:“主子,蓝星和腊梅姑娘正端着吃食和汤药向主子的营帐而来。”
听到蓝枫的回话,骁王皱起的眉峰才舒展开来。
“稍后本王差人去城中一趟,买只母鸡回来,炖上一株山参,给江姑娘补身子。”
“那就多谢王爷了。”江扶摇笑着道谢。
王爷的一番好意,怎么能拒绝呢。
腊梅和蓝星端着汤药和吃的走了进来。
“二小姐,安公子叮嘱奴婢,要先喝了药,再用膳。”
腊梅将承盘上的药放在桌上,贴心的提醒。
腊梅也把承盘上的一碗面放在桌上,退至一旁。
江扶摇嗯了一声,将药碗端起,没有半分犹豫的把汤药喝了个干净。
身为医者,自然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