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的名字,他连忙从人群里挤了出来,跑到李觉民面前,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“会…会长!我在!”
“码头调度的事情,你干的不错,继续努力,但也不能骄傲自满,这三艘船的水手和后勤补给,全部交给你安排,能不能做好?”
“能!保证能做好!请会长放心!”张德全把胸脯拍得砰砰响。
李觉民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他看向李信:“走吧,回去说。”
李觉民与李信并肩走向早已等候在路边的黑色马车。
裴凝跟在后面,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。
至于玄机老道和清风道人,已经有武卫上前,客气地将几乎走不动路的师徒二人引向另一辆车,准备送去专门的院落先行安顿。
李觉民对李信的安排没有异议,他掀开车帘,先让裴凝上去,自己随后也进入车厢。
李信最后上车,关上了车门。
马车平稳地启动,车轮压过石板路,朝着李氏公馆的方向驶去。
车厢内空间宽敞,铺着柔软的坐垫。
李信坐姿端正,看着李觉民,等待他的示下。
“这次去津门,收获不错。”李觉民先开了口。
“津门的东洋租界被连根拔起,他们的码头和三艘远洋货轮现在是我们的。”
李信的呼吸停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李觉民,眼睛里全是惊愕。
平掉一整个东洋租界?
还拿下了码头和三艘巨轮?
这件事的份量太重,让他一时间无法完全消化。
他张了张嘴,最后只吐出几个字:“师父,这……”
“津门武行现在是我们的盟友,顾兰芝会配合我们。”
李觉民继续补充,“码头、工厂和一条商业街,都已划归我们名下,由李峰在那边看着。”
李信深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。
有了津门的港口和船队,南北之间的商路就彻底被打通。
他们可以从南方运送粮食和工业品到北方,再从北方运回药材、矿产等稀缺物资。
这其中的利润,还有战略价值,简直无法估量。
“太好了!”
李信的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兴奋,“有了这些,我们的发展速度还能往上提一提!”
李觉民看着他,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十分严实的扁平铁盒。
他将铁盒放在两人中间的小桌上。
“这个东西,比三艘船加起来都重要。”
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