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你能不能让东北的煤产量翻一番,钢产量翻两番?”
王正黼站起来,深深吸了口气:“如果真如少帅所言,三年后,东北的煤,不仅可以自给自足,还能反销日本。东北的钢,不仅可以造枪造炮,还能造铁轨、造轮船!”
“好!”张瑾之重重拍他的肩膀,“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。”
他从谭海手中接过一份聘书,放在茶几上:“矿业总公司总经理,年薪一万大洋,再加百分之五的利润分红。签不签?”
王正黼看着那份聘书,手在微微颤抖。这不是钱的问题,这是一个他等了半辈子的机会。
“少帅,”他抬起头,眼中有了光,“我签。”
傍晚,东三省官银号后院密室
臧式毅推开密室的门时,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。一个是官银号总办鲁穆庭,一个是交通委员会副委员长高纪毅。三人都是东北财政金融的核心人物。
“臧主席。”两人起身。
“坐。”臧式毅摆摆手,关上门,“少帅那边,谈妥了。”
鲁穆庭和高纪毅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复杂神色。
“官银号要并入集团,成立东北银行,统一发行货币,统一信贷。”臧式毅坐下,揉了揉太阳穴,“铁路、港口、航运,全部整合,成立东北运输总公司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要把咱们的家底都掏空啊。”鲁穆庭苦笑。他执掌官银号八年,发行“奉票”,调控东北金融,说一不二。如今要并入集团,等于削了他大半权力。
高纪毅更直接:“铁路这块,日本人的南满铁路卡着脖子,沙俄的中东铁路也不听招呼。咱们自己那几条线,奉海、吉海、洮昂,加起来不到两千里,还年年亏损。整合?拿什么整合?”
臧式毅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二位,你们觉得,少帅变了吗?”
两人一愣。
“以前的少帅,”臧式毅缓缓道,“抽大烟,捧戏子,睡到日上三竿。今天的少帅,戒了大烟,遣了戏子,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,谈的都是土改、工业、金融、抗战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他不是在玩,是在拼命。为什么拼命?因为他知道,不拼,东北就完了。日本人不会给咱们第二个三年。”
密室陷入沉默。
“我今年五十三了。”臧式毅继续说,“跟着章大帅二十年,看着东北从乱到治,又从治到危。日本人狼子野心,京城那边靠不住。咱们这些老家伙,要是还抱着那点权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