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、随员,谭海全力配合。所有联络,用一次性密码,或口信。我要在何应钦离开奉天之前,看到初步结果。”
两人肃然起身:“遵命!”
“还有,”张瑾之叫住他们,“告诉所有接触对象,无论土匪还是王公,我张瑾之时间不多。日本人最迟明年秋天必有大动作。愿跟我干的,现在就必须选边站队。错过这个机会,将来就是敌我分明,刀枪说话了。”
二人重重点头,匆匆离去。
密室中只剩张瑾之与谭海。油灯将尽,光线昏暗。
“少帅,”谭海压低声音,“还有一事。咱们派去南方找那些人的情报员,有消息回来了。彭坤山确实找到了,在江西,但……情况很奇怪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他确实在拉队伍,但打的旗号不是GC,也不是GNGMJ,而是‘华夏平民自救军’。口号是‘抗捐抗税,自卫保乡’,部下多是破产农民、散兵游勇,约有两千余人,活动于赣南山区。我们的人试图接触,对方极为警惕,否认与任何政党有关,也从未听说过您提过的其他人。”
“刘振川在上海,已证实。他公开身份是德文翻译,私下与一些留学归国的军事爱好者组织‘军事研究社’,探讨国防建设,但同样,与赤色思想毫无瓜葛。”
“贺云亭在湘鄂西,队伍已发展到三千余人,自称‘湘鄂边民众自卫总队’,既打土豪,也劫官粮,但明确提出‘不投国,不投共,保境安民’。国民党地方当局数次围剿,皆因其熟悉地形而未果。”
“叶沧澜在天津,确在阎锡山部任参谋,但与京城方面亦有秘密联络,疑似多重身份,目的不明。”
谭海合上文件夹,神色困惑:“少帅,这些人,似乎都与您预想的不同。他们……好像都走在各自的道路上,彼此并无关联,更无一个统一的‘组织’在背后。我们还要继续接触吗?”
张瑾之走到窗边,推开一道缝隙。深秋的夜风灌入,带着寒意。奉天城的灯火在远处明灭,更远处,是沉睡的、苦难深重的东北大地。
他想起在原来时空2025年读过的那些历史。那是一个个鲜活的人,在绝望中摸索,在血火中凝聚,最终找到了一条正确的路,并为之奋斗终生。
而在这个世界,路似乎还没有出现,或者,还没有被找到。
“继续接触。”他对着夜空,轻声说,但每个字都清晰坚定,“但策略要变。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