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审视自己在东北的行为:满铁附属地的治外法权,关东军的非法驻军,以及在满蒙的各种特权——这些,符合《九国公约》吗?符合华盛顿会议的精神吗?”
“可是这些权益是历史形成的……”
“历史形成的不等于合法,更不等于永久。”张瑾之打断他,“华夏联邦正在走向统一,走向复兴。一切不平等条约,一切外国特权,都将随着华夏联邦的复兴而逐步废除。这是历史的必然,也是华夏联邦人民的意志。”
英国《泰晤士报》记者提问:“章将军,如果日本不接受您的观点,甚至采取强硬措施,您准备怎么办?”
“自卫。”张瑾之答得干脆,“华夏联邦热爱和平,但从不惧怕战争。如果有人把我们的和平愿望当作软弱,把我们的忍让当作可欺,那么他们会发现,他们犯了致命的错误。”
“您有信心战胜日本吗?”
“我没有说过要战胜谁。”张瑾之看着全场,“我说的是自卫。但自卫,意味着不惜一切代价保卫家园。这个代价,可能很高,但比起失去家园、沦为亡国奴的代价,再高也值得。”
招待会持续了一小时。结束时,记者们涌上来追问,张瑾之在谭海等人护卫下离开。
回到书房,谭海递上一沓刚收到的外国报纸摘要。
“《纽约时报》标题:‘张瑾之对日强硬表态,满洲局势紧张’。”《泰晤士报》:“‘东北少帅划红线,日本面临选择’。”《朝日新闻》:“‘张瑾之挑衅言论,帝国难以容忍’。”
“沙俄方面的报刊摘要呢?”张瑾之问。
“还没到,但沙俄相关电台今晚有评论,我们的人在监听。”
张瑾之点点头,走到地图前。红色图钉标记日军据点,蓝色标记东北军驻地,奉天周边,红蓝交错,像一盘棋。
不,不是棋。是战场。是已经拉开序幕的战场。
“少帅,”谭海低声说,“您今天这些话,明天就会传遍世界。日本国内肯定会有激烈反应,军部那些少壮派……”
“我要的就是这个反应。”张瑾之手指点在地图上,“谭海,你知道打架的时候,最怕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最怕对方不知道你会还手。”张瑾之转身,“你示弱,对方就得寸进尺。你亮拳头,对方反而要掂量。我今天亮拳头,不是真要打,是告诉日本人:打,可以,但准备好崩掉满嘴牙。”
“可如果他们认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