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任务,就是利用鸭绿江天险,利用安东、凤凰城这些要点,利用我们北原将士的血性和智慧,把东溟军主力,给我牢牢拖在江东,拖在江北的群山城垣之间!用空间换时间,用阻击战、阵地战、运动战、袭扰战,一点点放他们的血,磨钝他们的刀锋!为奉川,为整个北原,争取喘息之机,争取动员的时间!有没有信心?”
聂云峰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闪烁着激动与决绝的光芒,他猛地并腿,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,却如同钢铁撞击般铿锵有力:“请沈帅放心!云峰及东线全体将士,必竭尽所能,浴血奋战!绝不辜负沈帅重托,绝不辜负北原父老期望!东溟贼子想过鸭绿江,除非从我聂云峰和东线十万将士的尸体上踏过去!我们定要将鸭绿江,变成东溟军的血泪江、绝命江!”
“好!”沈砚重重拍了拍聂云峰的肩膀,“我要的就是这股气!时间紧迫,你与荣总长详细交接后,立即返回安东,召开军事会议,细化部署,落实防御。各军、旅主官,由你全权指挥,有临机专断之权!遇事可先斩后奏!我只要结果——把东线,给我钉死!”
“是!卑职遵命!定不辱使命!”聂云峰再次敬礼,眼中已隐隐有泪光,那是肩负重任的激动,更是誓死一战的决绝。
沈砚又看向荣建:“荣总长,统筹全局,协调各方,保障东线及金州方向补给、情报、人员补充之责,就拜托你了。特别是与大华联邦中枢、以及其他地方势力的交涉,亦需你多费心。”
荣建肃然道:“请沈帅放心,建必尽心竭力,确保前线无后顾之忧!”
聂云峰与荣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,向沈砚敬礼后,便转身匆匆离去,投入紧锣密鼓的战前部署。他们都知道,东溟军的炮声,或许明天就会在鸭绿江对岸响起。
指挥中心内暂时恢复了忙碌的平静,只有电报声和低声的交谈。沈砚缓缓坐回椅子上,闭上了眼睛,手指用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下达这些命令,需要承担多么巨大的压力。每一道命令背后,都可能意味着成千上万将士的牺牲。但他别无选择,这是弱者在强敌面前,以空间换时间,以鲜血换生存的无奈之举,也是唯一可能争得一线生机的战法。
“沈帅,您休息一下吧,已经两天没合眼了。”侍从官岳沧小心翼翼地端来一杯热水。
沈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