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几声闷响从对岸传来!紧接着,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天空!
“炮击!卧倒!”吴铁脸色大变,狂吼一声,率先扑倒在地,滚进一个浅坑。
“轰!轰!轰!”
数发迫击炮弹准确地落在江滩上,就在吴铁他们刚才准备冲锋的位置附近炸开!猛烈的爆炸将泥土、碎石、芦苇残肢掀上半空,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破片横扫四周!
一名冲得稍快的北原军战士被爆炸的气浪掀翻,虽然没有被弹片直接击中,但也摔得七荤八素,耳朵嗡嗡直响。
是东溟军的迫击炮!显然,对岸的东溟军主力听到了这边的激烈交火,开始了火力支援!
炮击并不密集,只有三四门小口径迫击炮在射击,显然东溟人也不确定这边的具体情况,只是进行试探性的掩护射击。但这也足够了,爆炸和硝烟有效地阻滞了北原军的追击步伐。
吴铁灰头土脸地从泥土里抬起头,吐掉嘴里的泥沙,死死盯着江心。只见村里沙子等人已经趁着炮击的掩护,狼狈不堪地游过了江心,在对岸士兵的接应下,连滚爬爬地上了岸,迅速消失在江对岸的芦苇丛中。
“他娘的!”吴铁一拳砸在泥土上,脸上满是懊恼和不甘。就差一点!就差一点就能把那几个东溟斥候,特别是那个戴眼镜的军官,全留下!
炮击很快停止了。江滩上恢复了寂静,只有硝烟缓缓飘散,江水依旧呜咽,只是水面上多了几缕扩散的暗红,以及一具面朝下漂浮的尸体——是那个叫龟田的东溟机枪手。
“检查伤亡!打扫战场!”吴铁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脸色阴沉地命令道。
很快,结果出来了。北原军方面,两人轻伤,都是被炮弹破片或碎石擦伤,无人阵亡。东溟军方面,江滩上留下四具尸体(包括那个龟田),江水中那具正在漂远,另有两支完好的步枪,一挺被打坏的十一年式轻机枪,若干弹药和装备。另外,至少有两人受伤被拖走。
战损比,表面上看,北原军零阵亡,东溟军至少四死两伤,堪称一场小胜。但吴铁脸上并无喜色。他走到那挺被打坏的歪把子机枪旁,捡起旁边一个染血的牛皮子弹盒,又看了看江对岸。
“排长,咱们打赢了!”王栓子不知何时跑了回来,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。
“赢?”吴铁摇摇头,声音低沉,“这叫试探。东溟人死了几个尖兵,摸清了咱们的火力配置、大概兵力、防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