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在公寓里整理球迷来信。

自从那个进球后，俱乐部每天都会转交一大袋信件给他。

大部分来自中国，也有德国本地和其他国家的。

一封来自多特蒙德本地的信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信封上没有署名，里面只有一张手绘的战术示意图，详细分析了勒沃库森防守的弱点，以及如何利用这些弱点。

绘图专业，注解用的是德语，但笔迹工整得像印刷体。

更奇怪的是，信中还夹着一张伊杜纳信号公园球场的旧门票，日期是1997年——多特蒙德赢得欧冠冠军的那一年。

林凡把信拿给罗伊斯看。

“这可能是某个老球迷，”罗伊斯推测。

“多特蒙德有很多懂球的老家伙，他们看球的时间比我们年龄都大。这份分析看起来很专业，但周六的比赛，我们还是得听教练的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但把那张战术图小心地收进了自己的训练笔记本里。

周五的赛前新闻发布会，克洛普带上了林凡和胡梅尔斯。

记者们的问题集中在林凡是否会在对阵勒沃库森时首发。

“你会连续第二场首发吗，林？”

林凡看向克洛普，教练轻轻点头。

“如果教练安排我首发，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“戴新面罩感觉如何？”

“更轻，视野更好。感谢俱乐部的支持。”

“有传言说皇家马德里在关注你的表现，你怎么看？”

这个问题让现场安静了一瞬。

林凡还没回答，克洛普已经抢过话筒：“下一个问题。今天我们只讨论与勒沃库森的比赛。”

但记者穷追不舍：“林，能回答一下吗？你是否梦想着为皇马这样的豪门效力？”

林凡斟酌着用词：“我现在是多特蒙德球员，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帮助球队赢得下一场比赛上。其他事情不是我现在考虑的。”

发布会后回训练基地的路上，克洛普在车里对林凡说道。

“你处理得不错。但我要告诉你，传言是真的。皇马、曼联、拜仁——所有豪门都在关注你。一个欧冠绝杀进球会让你的身价至少上涨1000万欧元。”

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

“做你一直在做的事：训练，比赛，进球，助攻，帮助球队赢球。如果你的表现持续出色，夏天俱乐部可能会收到巨额报价。到时候，我们会坐下来谈，决定什么是对你和对多特蒙德最好的选择。但现在，专注当下。”

周六下午，伊杜纳信号公园球场再次爆满。

八万多名球迷将看台染成一片黄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