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会死。

那问题出在哪里？

白序的目光在车厢里扫过，从乘客，到座椅，到地板，到车窗，再到......乘客随身携带的东西。

他的视线停在一个老太太放在脚边的布包上。

刚才他检查过那个布包，里面只有手帕和硬糖。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他现在又觉得......不对劲。

他走过去，蹲下来，重新打开布包。

手帕，硬糖，还有......一个笔记本。

很旧，棕色牛皮封面，边角磨损得厉害。刚才检查的时候，这个笔记本被手帕盖住了，他没看见。

白序拿起笔记本，翻开。

里面是空白的，只有第一页写着一串数字：

110022003300440055006600770088009900101000

字迹很工整，但笔画有些颤抖，像是一个老人费力写下的。

白序盯着那串数字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时墨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
时墨走过来，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。

“数字？”他问。

“嗯。”白序把笔记本递给他，“你看。”

时墨接过笔记本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又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。

直播间弹幕开始猜测：

【密码？】

【坐标？】

【电话号码？】

【二进制？】

【看不懂......】

时墨在脑海里问系统：【认识这个吗？】

系统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小声说：【宿主......我不认识......】

时墨挑眉：【你不是系统吗？】

【我......我还没培训完就被主系统丢来绑定您了......】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，【就是因为没培训完，才不小心绑定了您这个......规则怪谈终极大BOSS......】

时墨：“......”

他有点无语。

他又看向那串数字，低声念了出来：

“110022003300440055006600770088009900101000......”

念到后面，他的声音越来越慢，眼睛微微眯起。

白序看着他：“发现什么了？”

时墨没回答。

他把笔记本还给白序，从口袋里掏出烟盒，抽出一支烟，点燃。

烟雾升起来，模糊了他的脸。

他靠在座椅上，抽着烟，眼睛盯着车厢前方，盯着司机那挺直的背影，盯着窗外那片漆黑。

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
数字。

一长串数字，没有分隔，没有标点，就这么连在一起。

110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