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被时墨强行屏蔽了。
白序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来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光带。空气里有灰尘在光带里飞舞,慢悠悠的。
他眨了眨眼,意识慢慢回笼。
膝盖传来一阵钝痛,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。他低头看了看,裤子被卷到膝盖上方,伤口已经被仔细包扎好了,白色的绷带缠得很整齐,松紧适中。
然后他想起了时墨。
想起时墨给他上药时的动作,想起时墨说“原谅你了”,想起时墨揉他头发时的触感。
心里涌起一股暖意,但紧接着又是一阵后怕和愧疚。
他撑着床坐起来,环顾房间。
时墨不在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。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,像没人用过。茶几上的烟灰缸是干净的,没有烟头。
白序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他掀开被子下床,脚踩在地板上,膝盖的伤口传来刺痛,他吸了口气,忍着痛站起来,走到门边,拉开门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他往楼下走,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,尽量不让受伤的膝盖承重太多。走到楼梯口时,他听到下面传来说话声。
是时墨的声音。
“......不用管他们,按规矩来。”
语气很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然后是卡斯伯的声音:“是,主人。那关于第七序列那边的......”
“不关我们的事。”时墨打断他。
白序的脚步停在楼梯上。
他扶着栏杆,往下看。
大厅里,时墨坐在王座上,卡斯伯站在下面,低着头汇报着什么。奥古斯都也在,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账簿。
时墨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正慢慢喝着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一截小臂。头发扎了起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但白序觉得,哪里不对。
他继续往下走。
脚步声惊动了大厅里的人。
卡斯伯和奥古斯都同时转头看过来,看到白序,都愣了一下,然后赶紧低下头。
时墨也看了过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白序身上,看了两秒,然后嘴角向上弯起,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醒了?”他问,声音很自然,“早安。”
白序站在楼梯口,看着时墨脸上的笑容,心里那点不安稍微消散了一些。
他走过去,走到王座前,仰头看着时墨:“早安。”
时墨点点头,喝了口咖啡,然后对卡斯伯和奥古斯都说:“你们先下去。”
两人如蒙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