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音,“他是主人的……朋友。我们插手太多,不合适。”
奥古斯都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那他要是真的一直跪下去呢?”
卡斯伯没说话。
他转头看向大厅侧面的那扇门。
门紧闭着。
时墨回了自己的房间,但肯定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这座城堡里的一切,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所以他是真的不打算管。
奥古斯都也看向那扇门,然后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了大厅。他是永恒银行的负责人,还有很多事要处理。
卡斯伯没走,他站在大厅角落,看着白序。
白序跪得笔直,背挺得很直,但肩膀在微微发抖。不知道是因为膝盖疼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直播间里,弹幕渐渐少了。
有人离开了,有人还在守着,想看看白序到底能跪多久。
一个小时过去。
白序的姿势没变,还是跪得笔直,但额头开始冒汗。膝盖传来的痛感越来越明显,从钝痛变成刺痛,再变成一种麻木的、持续的疼痛。
他的嘴唇抿得很紧,脸色越来越白。
卡斯伯看不下去,又走过来,蹲在他身边:“白队长,算我求您了,您先起来吧。这样跪下去,腿会废的。”
白序摇头,声音很轻:“他不会让我废的。”
卡斯伯愣了一下。
“他舍不得。”白序又说了一句,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卡斯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犹豫了一下,还是抬手敲门。
没回应。
他又敲了几下。
还是没回应。
卡斯伯深吸一口气,对着门说:“主人,白队长还在跪着,已经一个小时了。”
门里传来时墨的声音,冷得像冰:“让他跪。”
卡斯伯噎住了。
他转头看向白序,白序也听到了那句话,身体僵了一下,但没动。
卡斯伯没办法,只能走回来,站在旁边陪着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。
白序的膝盖开始流血。
血渗出来,染黑了裤子,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。
卡斯伯急了,又跑到门口:“主人!白队长膝盖流血了!”
门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时墨的声音传出来:“他自己要跪的。”
卡斯伯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他走回白序身边,蹲下来,看着白序膝盖上的血迹:“白队长,您别这样……”
白序抬起头,看了卡斯伯一眼,然后又低下头。
“我等他消气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卡斯伯看着他,看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,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