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血色公交车(3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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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血色公交车(3)(2/3)

,目光平静地转向了那个脖子扭曲的老太太。

老太太此刻正拼命地、发出“嘎吱嘎吱”令人牙酸的声响,试图将自己扭曲的脖子转回“正常”的方向,远离时墨的视线。她的动作慌乱而僵硬,浑浊的眼珠里充满了货真价实的恐惧。

“你,”时墨缓步向她走去,鞋底踩在混合了红与绿、粘腻无比的血泊中,发出“吧唧、吧唧”的、令人极度不适的声响,“刚才,好像一直在‘看’我?”

他的声音很轻,甚至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,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

“不!没有!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老太太的声音嘶哑尖利,充满了惊恐的颤音,“我只是脖子不舒服……对!不舒服!转不过来!”

“哦?”时墨已经走到了她的座位旁边,微微俯下身。

白色的发梢垂落,几乎要触碰到老太太那张惨白扭曲、布满惊骇的脸。他那张溅满血点的俊美面孔,在老太太浑浊的瞳孔中无限放大,如同降临的死神。

“脖子不舒服?”时墨重复着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恍然,以及一丝……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关切”,“看来,是我这个乘务员疏忽了。”

他伸出手,那只刚刚制造了两起惨烈死亡的手,轻柔地握住了老太太那枯瘦、扭曲、皮肤松弛的脖颈。触感冰凉而僵硬。

“别担心,”时墨的血红左瞳近距离地凝视着老太太惊恐万状的眼睛,嘴角那抹笑容加深,带着一种残忍的安抚意味,“我学过一点……正骨。”

话音未落,握颈的手腕,猛地一旋!一拧!一拔!

“嘎嘣!!!!”

一声比之前任何声响都要干脆、都要暴烈的断裂声。

不是扭断,而是连带着部分颈椎骨,将整个头颅,如同拔萝卜一般,从脖颈上硬生生拧转、撕扯了下来。

暗红色的、略显粘稠的血液,如同失去压力的喷泉,从断裂的脖颈腔子里冲天而起,溅射到车顶,又化作血雨纷纷落下,淋了时墨满头满脸,也淋湿了旁边的座椅和车窗。

时墨却毫不在意。他拎着那颗头发花白、表情凝固在极致惊恐、嘴巴还在一张一合似乎想要求饶的头颅,举到眼前,仔细端详着。

鲜血从断裂的颈口滴落,滴在他的手背、手臂,最后落在地板的血泊中,发出轻微的“滴答”声。

“啧,”时墨微微蹙眉,像是挑剔的艺术家在审视一件有瑕疵的作品,“连接处……处理得不够干净利落。有碎骨。”

他像是随手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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