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之处,那轮巍巍大日欲一个闪烁过后同样归于平静,再无什么动静放出。
杨夷光念头一转,心头便也有了些猜想。
不过未等姒用晦声音再度传出,对此说上些什么。
于下一刹,忽就有一道隆隆笑声自阳内传来。
那笑声主人纵使同此地隔著茫茫长天,亦是将飞舟震右摇晃,劈啪直响,好似此舟忽就处在一片惊涛急浪当中,随时都有倾覆之危!
「我道是谁难家了,原来是将来的『天都执符』?好,好啊!
刚巧老道有一要事寻你,正需你出手相帮,方才还发愁要不要特意去道廷寻你,不料在这地头却撞上了!」
在这句感慨道出后,一个身骑白牛,鹤发苍颜的老道也是突兀现出,脸上嘻嘻带笑,一副脾气极好的模样。
「等等,姚师兄?」
姒用晦掀了玉帘,缓步从舱舍中走出。
他打了个稽首,对那鹤发老道:
「你这是何时出关的,又怎有暇来寻我了?这倒是有趣,不知有何事是姒某能出力的,还望姚师兄示下。」
「说长倒也不长,甲子前我才勉强解了那道疑障,离开水府,不过又因身上缺了几味难材,故而转去大游天卖了些气力,才终凑需。
你是不知晓,在这甲子间,那位素望夫人,也便是大游天的天尊,她因受了震檀宫的萨山人之邀,可是难手,炼了一味真正出来!」
「圣基丹?」
姒用晦闻言并不觉惊讶,他只道:「此事姒某亦有耳闻。」
「你且瞧瞧!」
那鹤发老者笑了一笑,伸手往袖中一摸,掌心便托出了一枚圆陀陀,光灼灼,约莫龙眼大小的暗金丹丸来。
此丹一出,周遭修士便闻一股温馨荡魄的异香之气,仿佛在直扑面门,沁人心脾,一时间只觉心神清爽。
「圣基丹?」
在宋经世身旁不远,付名光一亮,叫破了老者掌心那丹丸的根脚。
「不错,正是圣基丹,你这小辈倒有些眼力,能进入到甘露讲院里的,看来倒无有凡俗。」
在对付名一点头后,老者又收回目光,对姒用晦笑道:
「如何?」
「此丹虽说珍贵,但于我等而言,却用处极微,纵然服食入腹,也是浪费了。」
姒用晦不解:
「姚师兄的意思是?」
「你莫非忘记,你我当年共同所那半篇丹经了?若不是为了后头的好处,我怎会特意自素望夫人手中换来这粒圣基丹,如你方才如言,此物其实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