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事,该说话的还是要说,该管的还是要管,维护好稳定大局。”
“我明白,谢谢李秘书提醒。”
王建国郑重应道。
从李秘书办公室出来,王建国知道,自己该说话、该管的授权,或者说暗示,已经得到了。
这让他接下来的应对,有了更充分的依据和回旋余地。
接下来的两天,四合院陷入了一种表面平静、内里极度压抑的僵持状态。
许大茂那天晚上冲出去后,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回来。
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睛布满血丝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戾气。
他不再像以前那样,在院里高谈阔论,或者指导工作。
他甚至很少在院里露面,除了上下班,基本都待在家里。
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,他那扇紧闭的房门后,压抑着怎样的风暴。
娄晓娥也变得深居简出。
她几乎不再出现在中院那个她常坐的角落。
偶尔出门,也是低着头,快步走过,脸色苍白,眼神里带着一种深切的疲惫和戒备。
她和李秀芝也再没有过之前的简单交谈,即使在水池边遇到,也只是匆匆点头,便各自避开。
仿佛那晚之后,有一道无形的、冰冷的墙,隔在了她们之间,也隔在了娄晓娥和整个院子之间。
院里其他人家,更是噤若寒蝉。
说话声音都自觉压低了许多,孩子们也被严厉告诫不许在院里大声喧哗、追逐打闹。
公用水池边,女人们洗衣服时,连以往的闲聊都少了,大多是沉默地干活,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便迅速移开。
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重预感,笼罩在每个人心头。
大家都知道,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事没完。
许大茂那种人,吃了这么大的亏,绝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他在等什么?在谋划什么?
下一个,会轮到谁?
这种未知的恐惧,比已知的危险更让人煎熬。
阎埠贵试图活跃气氛,几次在公共场合挑起话头,想打探消息或者显示自己的“存在感”,但应者寥寥。
大家似乎都失去了谈论的兴致,或者说,不敢轻易谈论。
刘海中家依旧大门紧闭,只有二大妈偶尔出来倒个垃圾,也是低着头,匆匆来去。
易中海更是彻底没了声息。
傻柱和于海棠似乎也感受到了院里的异常气氛,两人在一起时,话少了,笑容也少了,多了些凝重和担忧。
于海棠甚至私下里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