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缝衣服?
她瞬间就捕捉到了这其中不寻常的味道。
于海棠不是秦淮茹那种被生活磨平了所有棱角和敏感度的女人。
她是广播员,读过书,见过些世面,心思细腻,对人情世故有着本能的洞察力。
更重要的是,她深爱着傻柱,对任何可能威胁到她和傻柱关系的因素,都有着动物般的直觉和警惕。
娄晓娥是谁?
是刚刚和许大茂离婚、成分不好、但年轻、漂亮、有文化、此刻正无依无靠、寄人篱下的“资本家小姐”。
聋老太太是谁?
是院里年纪最大、辈分最高、看似糊涂、实则心里有杆秤、而且对傻柱向来另眼相看的“老祖宗”。
现在,这个“老祖宗”把那个“资本家小姐”收留在自己屋里,还主动创造机会,让她和傻柱产生联系。
哪怕是缝补衣服这样的小事。
这意味着什么?
于海棠的心,猛地往下一沉。
一个可怕的猜测,像毒蛇一样,瞬间钻进了她的脑海。
难道……
聋老太太想撮合娄晓娥和柱子哥?
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,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。
不,不可能。
柱子哥心里有她,他们正在谈恋爱。
聋老太太也知道她和柱子哥的事,以前见面,对她态度也算和气。
怎么会突然……
可是,理智又告诉她,并非完全没有可能。
聋老太太无儿无女,年纪大了,需要人照顾,需要安排身后事。
娄晓娥无家可归,需要依靠,需要找个归宿。
傻柱心地善良,憨厚可靠,,是院里公认的“好人选”。
如果聋老太太真的动了这个心思,想把这两个她“看重”的年轻人撮合在一起,既能解决娄晓娥的困境,也能给傻柱找个“贤内助”,更重要的是,能让她自己的晚年得到最可靠的保障……
这完全符合逻辑!
甚至,从聋老太太的角度看,这可能是一步妙棋!
于海棠被自己的分析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停下脚步,转过头,看着身旁还在憨笑着、对即将可能发生的风暴毫无察觉的傻柱,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委屈。
“柱子哥,”
于海棠的声音有些发干,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,
“聋老太太……对娄晓娥,好像挺上心的?”
“是啊,老太太心善呗。”
傻柱不以为意,“晓娥同志也挺可怜,能帮就帮点。”
“那……老太太有没有跟你说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