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以前在……在别的项目上,遇到过类似问题,往往是基础微小的不均匀沉降或震动导致的,光调齿轮没用。”
这显然是他以前在敏感项目中积累的经验,虽然说得隐晦,但价值很高。
王建国心中一动,认真记下:
“多谢沈组长指点!这一点我们确实没想到,回去就检查!”
沈墨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说,继续低头看自己的资料。
但这次短暂的交流,让两人之间那种纯粹的同事关系,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基于技术认同的默契。
王建国没有试图更深地探究沈墨的过去,也没有表现出过度的热情。
他就像对待一件拥有特殊功能、但需要小心操作的精密仪器,保持距离,适时维护,等待它可能派上用场的那一刻。
他知道,在部里当前这种微妙的气氛下,与沈墨这样背景复杂的人走得太近,未必是好事。
但完全无视,也可能错失某些机会。他需要一种若即若离的平衡。
就在王建国一边在部里谨慎行事,一边通过沈墨这类“非主流”渠道汲取着有限的技术养分时,四九城的民间,尤其是像四合院这样的市井角落,那种经济层面和社会生活层面的“停滞”与“匮乏”感,正以更加具体、更加磨人的方式显现出来,并催生着各种光怪陆离的生存智慧与灰色的“活泛”。
粮本上的定量依旧紧绷,副食本上的“暂缺”字样未见减少。
黑市的存在已是公开的秘密,但价格高昂得令人咋舌,且风险日增。
人们开始将更多的心思,花在如何利用一切可能的“缝隙”和“门路”,来获取那一点点额外的生存资源上。
三大爷阎埠贵的算计,达到了新的高度。
他不再满足于计算自家那点口粮,开始将全院乃至半个胡同的“资源信息”纳入他的“战略棋盘”。
谁家有多余的工业券想换粮票,谁家亲戚在郊区能弄到点不要票的土豆红薯,谁家孩子要结婚需要凑“三转一响”的票证,谁家老人病了需要搞点稀罕的药品或营养品……
这些信息在他那里流转、配对、估价,他居中牵线,收取一点微不足道的“辛苦费”或人情,居然也让他家的饭桌上,偶尔能见到一点计划外的油星。
他甚至打起了街道那点有限的救济物资的主意,琢磨着如何能让自家在评定“困难户”时,排名更靠前一些。
他的眼镜片后,终日闪烁着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