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,又像是一丝不以为然,但很快会被温和的支持所掩盖。
此外,周扬的家庭背景,王新蕊之前只简单提过父母是“知识分子”,具体做什么并未多言。
在刚才的闲聊中,周扬提及父母时也语焉不详,只说“他们身体都还好,在老家”。
这种模糊,在这样一次家庭聚会上,显得有点不寻常。
王建国不禁想,是什么样的“知识分子”家庭,会培养出周扬这样气质卓越、却又在某些话题上界限感极强的青年?
他的“超然”,是纯粹的学者气质,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、对卷入现实的规避?
这些“蹊跷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几颗小石子,在王建国心中漾开细微的涟漪。
他并不认为王新平被骗了,也不觉得周扬有什么大问题。
以他的人生经验看,年轻人恋爱,带着些美好的滤镜,有些情况了解不深或表达不准确,很正常。
周扬或许只是性格使然,或者其家庭确有不便多言之处。
但作为一个父亲,一个习惯从细节评估风险的人,他无法对这些隐隐的不协调视而不见。
他觉得,对新平那位“林薇薇”,需要多了解一下真实情况,包括她的工作、为人、以及与新平相识相处的具体细节。
对周扬,则需要在一个更自然、更深入的场合,再观察观察,或许也可以让新蕊在不经意间,多了解一些他家庭的具体情况。
生日宴在欢声笑语中接近尾声。
蛋糕端上,蜡烛点燃,李秀芝在儿孙们的歌声中许愿吹蜡烛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光。
王建国也笑着,和大家一起鼓掌。
他决定,这些“蹊跷”的发现,暂时藏在心里,不对外人说,包括李秀芝。
老伴今天高兴,不能扫她的兴。
对孩子们,他也不会直接质问或调查,那会破坏信任和家庭和睦。
他会用自己的方式,去慢慢厘清。
比如,过段时间,可以以关心新平生意为名,去他公司坐坐,或许能“偶遇”或听到更多关于那位林薇薇的信息。
也可以在新蕊回家时,多和她聊聊周扬,聊聊他们未来的打算,从女儿的言谈中捕捉更多关于周扬及其家庭的真实情况。
必要的时候,他或许会动用自己的老关系,非常谨慎、不留痕迹地了解一下那家外资会计师事务所的背景,或者周扬父母所在单位的大致情况——
仅仅是为了排除一些极低概率的、但后果严重的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