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的疯狂报复。
而他召集的这些“盟友”,也各怀鬼胎,被各自的欲望和怨毒驱使着,走向未知的深渊。
秋意渐深,寒风开始呼啸。
城市依旧车水马龙,灯火辉煌,没有人注意到,在那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,毒蛇已经出洞,獠牙上淬着致命的毒液。
王建国家那看似稳固幸福的堤坝,即将迎来一场来自阴暗沟渠的、肮脏恶毒的暗流冲击。
而风暴来临前的平静,往往最为脆弱。
……
疤脸和黄毛拿了棒梗给的钱和“指示”,第二天就开始了行动。
他们先去电子市场淘换了两个最便宜、外壳都有些破损的旧路由器,又弄了个破旧的小型交换机。
然后,他们按照棒梗给的地址,找到了“新平科技”所在的那栋半旧写字楼。
两人没有直接上楼,而是在楼下的便利店蹲点了两天,观察王新平出入的时间和大致样貌。
王新平通常早上八点半左右到,开一辆有些年头的国产轿车,穿着打扮普通,看起来就是个寻常的小老板,没什么特别。
公司偶尔有客户进出,看起来生意不算火爆,但也不冷清。
第三天下午,疤脸和黄毛觉得时机差不多了。
他们换上相对干净但廉价的衣服,拎着装旧设备的塑料袋,走进了写字楼。
前台小陈看到两个生面孔,起身询问:
“二位好,请问找哪位?”
疤脸上前一步,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:
“我们找王总,王新平。有点设备上的事要跟他谈谈。”
“请问有预约吗?”
小陈礼貌地问。
“没有。你就说,是他公司以前卖出去的设备出了大问题,我们今天是来讨说法的!”
黄毛在旁边嚷嚷起来,声音故意放大,引得旁边办公隔间里的几个员工侧目。
小陈有些为难,但看两人来者不善,还是拿起内线电话:
“王总,前台有两位先生,说……说我们公司以前的设备有问题,要找您。”
电话那头,王新平正在审核一份合同,闻言眉头一皱。
最近公司一切正常,没接到什么严重的售后投诉。
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他放下电话,心里提高了警惕。
疤脸和黄毛被带进王新平那间不大的办公室。
王新平起身,客气地请他们坐。
“二位,我是王新平。听说我们公司的设备有问题?具体是什么情况?有购买合同或者单据吗?”
疤脸把塑料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