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终究要为自己的选择与性格,承担相应的命运。
……
然而,生活的戏剧性往往在于,当矛盾累积到某个临界点。
一次看似偶然的冲突或事件,便会成为点燃所有压抑能量的导火索,将看似僵持的局面猛地推向一个或破或立的尖锐时刻。
对于困守四合院的傻柱而言,这个临界点。
在一个秋雨连绵的傍晚,以一种猝不及防而又汇聚了所有矛盾的方式,轰然降临。
冲突的引爆点,依旧是易中海。
年迈体衰加上心境郁结,让易中海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。
一次严重的感冒引发了肺炎,被紧急送医。
住院、检查、治疗,需要人陪护,需要钱。
易中海的退休金支付日常药费已显吃力,住院开销更是捉襟见肘。
他躺在病床上,紧紧攥着闻讯赶来的傻柱的手,老泪纵横,声音嘶哑而绝望:
“柱子……柱子啊……大爷这回……恐怕是不行了……我没想到,临了临了,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……就剩下你还能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……医药费……医院催得紧……我这……我这可怎么是好哇……”
这已不仅仅是日常的帮忙,而是直接涉及生命和巨额经济负担的终极难题。
傻柱看着病床上形容枯槁、气息奄奄的易中海,那句“我没办法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他想起了易中海当年在院里的“威信”,想起了一大妈在世时的温和,更被眼前老人濒死的恐惧和无助所击中。
可是,钱从哪里来?
他自己的工资勉强糊口,还要负担何大清的生活和药费,存款早在之前饭店失败和接济秦淮茹家中消耗殆尽。
他第一个想到的,是秦淮茹。
可当他硬着头皮去找秦淮茹,吞吞吐吐说明来意时,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翻出家里那个装钱的铁皮盒子,倒出里面寥寥无几的毛票和几张小额存单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:
“柱子,不是姐不帮……你看看,棒梗上次出事罚款的窟窿还没填上,槐花前阵子发烧看病也用了不少……我这……我这实在是拿不出一分多余的钱了……”
她的话带着哭腔,眼神里的凄惶和自身难保的窘迫,让傻柱把到了嘴边的恳求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这是实情。
贾家的困顿,比他家更甚。
无奈之下,他想到了娄晓娥。
这个念头让他倍感羞耻和难堪。
自从上次不欢而散,娄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