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山,或者用更阴损的办法自保。许大茂今天立了威,下一步会做什么?是继续巩固他在院里的权威,还是将手伸向更具体的目标?比如……后院那两位?”
他没有明说,但家人都明白后院那两位指的是谁。
聋老太太和娄晓娥,无疑是院里最脆弱、也最可能被许大茂这种毫无底线之人拿来开刀或献祭的对象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
李秀芝更加不安。
“我们,按兵不动。”
王建国转过身,目光沉稳地看着家人,
“许大茂现在风头正劲,又有厂里那套斗争逻辑撑腰,硬碰硬不明智。我们要更加低调,更加小心。今天这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,在现在的院里,任何一点特殊或者相对宽裕,都可能成为别人攻击的借口。煤的事,粮食的事,甚至穿衣戴帽的事,都要注意。不要给任何人留下任何话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更加凝重:
“另外,要提防刘家兄弟。他们现在就像两条被打断了脊梁、却又怀揣着毒牙的丧家之犬,绝望而危险。对阎埠贵家,也要保持距离。这个人,已经彻底乱了方寸,为了自保,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。”
“至于许大茂……”
王建国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,
“他今天展示了他的手段,也暴露了他的野心。他不会满足于仅仅调解纠纷。他在等,等一个更有价值的目标,或者,等一个更能让他立功的机会。在他眼里,这院里的一切,包括人,都是他可以衡量、可以利用甚至可以摧毁的资源或障碍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王老汉欲言又止。
“我们做好自己的事,过好自己的日子。”
王建国语气坚定,
“部里的工作,厂里的项目,家里的生活,一样样来。外面风雨再大,只要咱们自己站稳了,墙砌牢了,就吹不垮。记住,少说话,多观察,不惹事,不怕事。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眼中那一闪而逝的、冰冷而决绝的光芒,让家人都明白了他未尽的含义。
屋里一时沉默。只有窗外呼啸的北风,卷着地上的碎冰和尘土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为这座在饥饿、寒冷、恐惧与权力倾轧中艰难喘息的四合院,奏响的一曲凄凉而压抑的挽歌。
王建国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。
天色依旧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低垂,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雪,即将来临。
而他,必须在这场越来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