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有多少好感。
……
几天后。
棒梗背着破旧的行囊,带着伤残和一身落魄,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四合院。
他的回归,没有激起太多波澜,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死水,只泛起几圈无奈的涟漪,便迅速被更大的沉寂所吞没。
院里大多数人只是远远地、或好奇或漠然地看上一眼,便各自忙开,连上前搭话的人都很少。
只有傻柱,大概出于习惯性的那点憨直和同情。
在棒梗回来的第二天。
他偷偷塞给秦淮茹两个白面馒头,但很快被闻讯赶来的于海棠扯着耳朵拉走,低声的争吵隐约传来。
棒梗大多时间待在家里,偶尔出来,也是低着头,快步走过,那只缠着纱布、形状扭曲的右手总是下意识地缩在袖子里或侧身藏着。
他很少与人目光接触,浑身散发着一种混合着伤痛、屈辱、自卑和某种未爆发的戾气的沉闷气息。
秦淮茹更加沉默憔悴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许大茂果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。
他虽然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公开侮辱。
毕竟棒梗是个大小伙子,真逼急了动起手来,许大茂也发怵,但阴阳怪气的本事丝毫未减。
在公用水池边,他会对着正在洗菜的秦淮茹,故意大声对阎埠贵说:
“老阎,你看现在这政策,真是越来越有人情味了哈,什么人都能往回跑。
就是苦了咱们这些遵纪守法、在城里苦熬的老实人,资源就那么点,还得被分走一口。”
阎埠贵唯唯诺诺,不敢接话。
秦淮茹则像没听见一样,低着头,用力搓洗着盆里的烂菜叶。
有时,许大茂还会关切地向街道来了解情况的干部反映:
“棒梗这小子,在乡下野惯了,现在手又残了,心气肯定不顺。咱们院里老弱妇孺多,可得提醒街道,加强管理教育,可别出什么事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负责,实则是在给棒梗贴标签,制造不安印象。
对于这些,王建国冷眼旁观,从不介入。
他甚至有意减少了在公共区域停留的时间,避免与贾家人或议论此事的人有正面接触。
一次下班回来,在垂花门恰好与低头疾走的棒梗迎面相遇。
棒梗似乎想躲闪,却差点撞上。
王建国脚步未停,只是侧身让过,目光平静地扫过棒梗那低垂的、带着疤痕和憔悴的脸,以及那只不自然蜷缩的手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