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两间屋,地震后本就受损,勉强修缮后住着秦淮茹母女三人已显拥挤。
棒梗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回来,如何居住?
男女有别,长幼无序,这在极其重视“规矩”和脸面的老旧四合院里,本身就是个大问题,会引来无数非议和尴尬。
秦淮茹很可能需要想办法调整,甚至可能需要院里邻居“发扬风格”腾挪或帮忙。
但这在眼下各家都自顾不暇、关系淡漠的情况下,难度极大。
其次,生计问题。
棒梗手部伤残,劳动能力严重受限。
街道能安排的“最苦最累”的活儿,比如清洁工、搬运工,他也未必能干得了。
即使勉强安排,微薄的收入恐怕连他自己都难以养活,更别说补贴家用。
秦淮茹那点微薄的收入,要负担四口人的生活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这个家庭的经济状况将迅速滑向破产边缘,可能引发更严重的问题,比如借债、典当,甚至……
乞讨或更极端的行为。
第三,人际关系问题。
棒梗的回归,势必重新搅动院里的人际关系。
许大茂会如何看待这个“仇人”的儿子伤残归来?
是幸灾乐祸,落井下石,还是漠不关心?
以许大茂的品性,前两者的可能性更大。
傻柱会是什么态度?
他或许会同情,但以他现在和于海棠若即若离、自身经济也不宽裕的状况,又能提供多少实质帮助?
阎埠贵等人,多半是看热闹、怕被沾上的心态。
棒梗本人,经历了多年的劳改和边地艰苦生活,又遭此伤残打击,其心理状态会如何?
是消沉认命,还是愤世嫉俗?
会不会与院里人产生新的冲突?
第四,对自家的潜在影响。
虽然王建国与贾家早已刻意保持距离,但同住一个院子,棒梗家庭的剧烈动荡和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,很难完全不影响王家。
特别是,如果秦淮茹在走投无路之下,会不会再次将目光投向院里“最有能力”的王家?
虽然之前有过警告和界限,但在极度的绝望面前,人可能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。
许大茂也可能利用此事,制造新的流言,比如暗示王建国“身为部里领导、院里最有能力的人,对困难邻居见死不救”等等,虽然王建国不怕,但终究是麻烦。
王建国在脑海中快速推演着各种可能。
他发现,棒梗的回归,就像一个投入死水的巨石,其激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