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、泪痕未干、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秦淮茹时,巨大的恐慌、羞愧和不知所措瞬间淹没了他。
他猛地坐起,抱住头,语无伦次:
“秦姐!我……我昨天喝多了!我……我不是人!我对不起你!对不起海棠……不对……我和海棠已经……我……”
秦淮茹默默穿好衣服,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语,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:
“柱子,昨天的事,不怪你。是我自己愿意的。我知道你心里苦,我也苦。咱们都是苦命人。”
她顿了顿,抬起泪眼看着他。
“我不求别的,只求你……别赶我走。这个家,我实在撑不下去了。棒梗的事,你也知道……柱子,就算姐求你了,看在这么多年……看在小当槐花还叫你一声叔的份上……给我,给孩子们,一条活路吧。”
她没有明说要什么名分。
但那哀哀的祈求、昨晚发生的事。
以及她此刻的姿态,已经将傻柱逼到了道德的角落,让他无法说出拒绝或推诿的话。
傻柱彻底懵了,傻了。
一边是强势归来、能改变他命运、带着他亲生儿子的娄晓娥;
一边是刚刚与他有了肌肤之亲、处境凄惨、苦苦哀求的秦淮茹,以及她身后那两个他从小看着长大、同样可怜的孩子。
天平的两端都无比沉重,而他,根本无力承担任何一端的全部,更别说抉择。
混乱,从此成为傻柱生活的主题。
他无法对娄晓娥启齿那晚的事,只能在娄晓娥面前更加心虚、躲闪。
而对秦淮茹,他既愧疚,又有一丝被依赖、被需要的扭曲满足,更无法摆脱那晚之后事实上的牵连。
秦淮茹则开始以更“自然”的姿态进出傻柱的屋子,帮他收拾,做饭,有时甚至留宿。
院里风声再起,阎埠贵等人看傻柱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鄙夷和看戏的兴奋。
刘海中连连摇头。
小当和槐花对母亲的行为感到羞耻和困惑,但家庭的绝境让她们不敢多言。
娄晓娥何等精明,很快察觉到了傻柱的异常和院里的风言风语。
她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加强了“攻势”。
她正式向傻柱提出了合伙开饭店的计划:
她出资,傻柱当大厨,股份可以商量,地点都看好了,就在离胡同不远、新开发的商业街上。
这对傻柱的诱惑是致命的。
他渴望摆脱现状,渴望证明自己,更渴望给儿子何晓留下点什么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