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白鹭飞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,待没有声音后,皱眉道:“没了?”
清平子道:“有倒是有,你能看上眼的肯定没了。对了,以你的修为……为什么干坐在这里,还说什么三十多年?”
白鹭飞露出回忆的神情,道:“好像……应该是我八岁那年,在一个小泥潭边遇到了阿爸,他把所有吃的东西留给了我,说有要事处理,让我在那里等他,拉钩说:‘信守诺言是最珍贵的品质。”我已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,既然有人要,就一直等在那里。阿爸留的东西吃完后,就摘野果子吃,或者抓鱼生吃。大约三个月后,阿爸带着人回来找我,对我说对不起。后来我才知道,阿爸被人追杀,带着我会有危险,他被人重伤,三个月伤势才稳定,第一件事就是回来小泥潭,他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等在那里,便又说:‘信守诺言是最珍贵的品质。’八岁,真是美好的年纪,那一年,我重新有了阿爸,有了一个家。三十四年前,我与仙门玩了一个幼稚的游戏,输了,所以遵守诺言,待在西塞山前至今。”
“贫道清平子,说了半天,还未请教姑娘名讳。”
“西塞山前白鹭飞。”她看了他一眼,好像下了一个天大的决心,“年纪轻轻能修到这般境界,必然才智非凡,我有一道题考考你,答出来就算你过关,否则……哼哼!无边落木萧萧下,猜一个字。”
“日!”清平子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,说完才发现不对劲,人家可是姑娘家,你礼貌吗?看这事整的,急忙缩远了几步。
“你说什么?”果然,白鹭飞生气了,剑意将他干翻在地。
“我说日,你白痴啊!”
“你找死!”她站了起来,脸上多少有点发烫。原本以为是一个懂礼貌的男子,没想到是一只衣冠禽兽,“今日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我就送你上路。”
“听不懂吗?神经病吧你!”面对白鹭飞的压力,清平子心惧中夹杂着调戏的兴奋,简直太刺激了。他大概已经明白,这个蠢女人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三十多年,多少有点偏科啊,“你真是一个白痴。南北朝之南朝四主,宋、齊、梁、陳,君主乃姓劉、蕭、蕭、陳,‘蕭蕭下’则是陳,陳字‘无边’为東,再‘落木’,只剩一个日,就是你问题的谜底。在我们神……家乡,这是三岁小孩也知道的字谜,你竟然想了三十多年,说你是白痴都抬举了你,我看是一个蠢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