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大汗,其中一个正在打电话,声音都变了调:“对!天鹅湖东侧!快!要快啊!”
旁边还有几位晨练的老人,满脸焦急却束手无策。
林枫的目光落在少女脸上。
十八九岁的年纪,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,此刻却因为痛苦而扭曲。更让林枫心惊的是——她的眉心处,有一缕极淡、极细的黑气,正缓缓游走。
那不是普通的疾病。
“让开。”
林枫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打电话的保镖警惕地拦住他。
“医生。”林枫简单吐出两个字,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少女,“她撑不到救护车来了。”
“医生?”另一个保镖上下打量着林枫——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T恤牛仔裤,二十出头的年纪,怎么看都不像医生,“你有行医资格证吗?我们小姐身份尊贵,出了事你担得起责任吗?”
林枫没理会他,直接伸手搭向少女的手腕。
“你干什么!”保镖伸手要拦。
林枫手腕轻轻一翻,看似随意地拂过,那保镖只觉得手臂一麻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,满脸震惊。
而林枫的手指,已经按在了少女的腕脉上。
触手冰凉,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,却又在某一个瞬间突然剧烈跳动,如同垂死挣扎。更诡异的是,一股阴寒的气息顺着脉象传来,几乎要冻结他的手指。
“玄阴之气……”林枫瞳孔微缩。
这症状,与《太古医经》第三卷中记载的一种奇症——“玄阴绝脉”有七分相似。但细察之下,又有不同。玄阴绝脉是天生经脉阴寒,而眼前少女体内这股阴寒之气,更像是……外力所致。
“她是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?每次发作都在阴雨天气或者子夜时分?发作时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,胸口像被重物压住,呼吸困难?”
林枫一连串的问题,让两个保镖都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刚才拦他的保镖脱口而出。
“最近一次发作是不是比之前更严重?持续时间更长?而且发作后,会虚弱好几天,吃什么补药都没用?”
保镖脸色变了:“是……是这样。小姐这病已经三年了,看遍了国内外名医,都说是什么‘先天性心脏病’,可手术也做了,药也吃了,就是不见好,反而越来越重……”
林枫心中已经了然。
这不是心脏病。
这是被人用阴寒掌力伤了心脉,而且掌力中掺杂了某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