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里面的咬牙切齿,他缩着脖子可不敢说话,只心中肯定了,那药铺里孙大夫的徒弟小元,便就是姨娘!
“二爷既是知道小元就是姨娘,为何不立刻进去把姨娘带回去?”他想了想,实在没忍住,小声问道。
梁鹤云哼笑一声,唇角翘着,不答他这一句,扬鞭便往梁宅去。
“爷自有安排!”他顿了顿,又扭头看泉方,“回去和爷好好说说这小元。”
这厢徐鸾一夜好眠,第二日醒来时浑身都是轻盈的,梳洗描画好脸后,便赶紧去把药铺门开了。
只是药铺门一开,她浑身都冻住了,脸上的笑容都僵硬在那儿。
泉方一脸着急地候在那儿,见此时药铺门总算开了便赶紧道:“孙大夫可在?”
徐鸾见到泉方的一瞬,从脚底处蹿上来一股凉意,四肢都开始发麻,听到他开口时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,随后才压低了嗓音自然道:“师父还未起来,可是有紧要病情?”
泉方立即就说:“我家爷忽然染了恶疾,听说孙大夫是庐州城最好的大夫,还请孙大夫立即去瞧瞧我家爷。”
徐鸾一听是那斗鸡生了病,眉毛跳了一下, 竟是松了口气。
既是生了病的瘟鸡,当是无甚工夫弄出什么幺蛾子,何况,她现在换了个样子,又过去这么久了,他当然认不出她。
徐鸾心中虽这样想,但下意识还是有些紧张。
若不是担心自己再找人做假籍书引起那斗鸡注意,离开山坳村时她定是要再换个身份的。
她思绪乱飞着,脸上努力扬起笑:“我这就去请我师父。”
泉方点点头,“还请快些!”
徐鸾便快步往后头小院去。
孙大夫医术好,但不是勤快人,总要睡够了才起,她过去敲门时还被训了一番:“一大清早也不让人睡个好觉!赶快学出来自己给人瞧病去!”
徐鸾自然不多话,在外头等了会儿,就见师父拉着张洗漱过后的脸出来了,她赶忙小声说:“师父,来的人是个大户,那日在方家瞧见的黑面鬼,说是得了急症。”
孙大夫治病颇有些看人下菜碟,若是对方大门大户,开的药便用得名贵,怎么也要狠赚一笔。故听到徐鸾这样说,心情便稍稍好了一些。
泉方耐心等着,听到后头有人过来的声音,才又做出紧张焦急的神色:“孙大夫,还请快些!我家爷等不及了!”
孙大夫点点头,提上药箱,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