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色认真:“冯大哥,我是个逃妾,你拼命读书,应当不是想为了我这般的人误了前程。”
听到“逃妾”二字,冯翠泽愣了一下,虽他娘含糊着说过徐鸾被大户人家公子瞧上强占又逃离的事,但没想到是逃妾……或许想到了,只是不愿深想。
“我……”冯翠泽张了张嘴,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徐鸾却松了口气,眼睛一弯,笑着道:“冯大哥,好好读书,将来考取功名,冯叔和大娘也就可以享福了。”
冯翠泽听着她这话,更是说不出话了,有些许的茫然,便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徐鸾背上包袱跟着他爹出了门。
牛大娘因着儿子在家所以没一道去,见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,也没有说什么,叹口气去灶房忙。
徐鸾顺利跟着冯叔去了县城里,并在经过药铺的时候和他分别,“冯叔,我去卖草药,晚点再去集市瞧瞧,然后再来铺子里帮忙。”
冯铁匠点了点点头,知她心里有分寸,便赶紧去铺子里了。
徐鸾拿着晒干的草药去了药铺,她没采到什么值钱的,但都是许多配方常要用到的草药,也得了一百文钱。
将钱放好后,她拉了拉遮着大半张脸的头巾,便打算去茶馆坐坐,那儿的消息可是最灵通的呢!
她去了茶馆,点了一份茶点,便在角落里坐下了,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周围说话的声音。
听了半天,她没听到什么有用的话,便打算离开了,此时,外面却走进来两个书生打扮的人,两人一脸兴奋与新奇的模样,说话的声音也没有遮掩,仿佛要炫耀自己知道的事情多一般说着话。
“这回京都出的这桩大事,如今整个京都的人怕都是在议论,不,不止是京都,消息传得极快,毕竟都传到江州来了!”
“这样的事几十年都遇不上一件,茶余饭后谈资都变多了,自然传得快了!”
两人这么一说,其他周围好奇的人便问了:“你们说的究竟是个什么事?”
其中一个书生便摇头晃脑道:“诸位,这几十年来听说过官员扶妾为妻这般的事么?”
一听竟是这般的事情,众人的好奇心是尽数都被勾了起来,纷纷嚷着让他别卖关子快说,连徐鸾都有几分好奇,坐着小口喝着茶,竖起耳朵听着。
“京都梁国公府的二公子,便是那皇城司指挥使,扳倒了谭家的功臣,如今被封为武安侯的那位,前些日子忽然在朝堂上上奏,说要把自己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