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又稍微大了些力气敲门,道:“徐鸾,快开门!”
徐鸾听到门外颇有些气急败坏的压低了的男声,无声笑了一下。
她又躺了会儿,在梁鹤云又喊了她一声后,才像是被吵醒一番起身,点了灯后慢吞吞披上外衫出来开门。
梁鹤云本要发作一下小脾气,表达一下自己十分的不满,但低头瞧着徐鸾睡眼惺忪,头发蓬松凌乱的模样,这不满便被压了下去,他进了门,反手将门关上,又是揽过徐鸾到怀里,往里走。
他还没开口说甚,目光就先凌厉地朝着四周打量过去,没看到碧桃,他轻哼一声:“倒是没和碧桃一起睡呢!”
徐鸾这才是瞧他一眼,打了个哈欠道:“我倒是想呢,碧桃不敢,去和我二姐睡了。”
碧桃为何不敢,自然是他们心知肚明。
梁鹤云低声道:“算她还有些眼力见。”
屋子小,两人几步之间就到了床上,徐鸾被梁鹤云按下来坐下,又塞进了被子里,随后嗅了嗅自己,道:“爷先去冲一把!”
徐鸾将被子盖好,圆圆的眼睛眨几下瞧着他,仿佛点了一下头。
梁鹤云没忍住弯腰在她睡得泛红的脸上亲了一口,才是从柜子里取了自己的衣衫出去。
林妈妈心里想着梁鹤云来了就高兴, 倒也没想到洗澡的事,这个点自然灶上是没热水的,趁着夜色,梁鹤云直接打了井水去了灶房里冲洗了一把。
很快他便带着一身凉意回了屋子。
梁鹤云回了屋便将烛火熄灭,再是掀开被子就要钻进来,徐鸾本以为他身上必是凉得很,下意识躲避,咕哝道:“你身上凉得很,先用炭盆烘会儿!”
奔波了一日又赶回京都的梁鹤云听她这话,不仅没躲,还有几分不满和强横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搂。
徐鸾正要皱眉,却发现触及到她的皮肤竟是热腾腾的,躲避的动作便一顿,任由梁鹤云将自己搂进了他怀里。
梁鹤云道:“哪里凉?我身上哪里凉?”他鼻子里哼出一声气,显然还是不满的。
徐鸾的手反倒是因为方才起了身而冰冰凉凉的,她抬起手从梁鹤云的上衣下摆里伸进去,按在他腹上,感受着那儿紧绷绷的热意十足,便开口道:“热血的斗鸡,自然哪儿都不凉了。”
黑暗里,梁鹤云瞧不见她的神色,但他直觉她轻轻笑了一下,他便也跟着笑了一下,用亲昵的语气轻斥一声:“什么斗鸡,爷是热血的男儿!”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