鸾眨了眨眼听完,脸上也没有太多变化,只似乎有几分疑惑:“烧柴房做什么?”
梁鹤云眼儿眯了一下,“爷也想知道呢,这贼子烧柴房做什么!这宅子里也没丢什么,总不可能是个闲得慌的憨子放把火玩玩。”
徐鸾没有再吭声,又恹恹地闭上了眼睛。
梁鹤云见此也没再吭声,而是低头去瞧她有几分凌乱地摆在小榻底下的鞋子,拿起来看了看鞋底。
柴房旁边的泥有些特别,泛着红,前几日下过雨,踩上去总会留下一点痕迹。
但这恶柿的鞋底倒没见红泥,只是寻常的路走多了的尘灰泥土。
梁鹤云伸出指尖刮了下鞋底嗅了嗅,不过寻常泥土味,便将鞋又放下。
“二爷,大夫来了!”碧桃气喘吁吁地在外高喊一声,当听到里面二爷应的那一声后便推开了门带人进来。
梁鹤云见那大夫背着药箱喘着气走近,稍稍让开些身子,语气几分严厉:“瞧瞧她这身子怎回事,可是吃坏了肚子?”
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,长呼出几口气后点点头,便坐在了碧桃勤快搬过来的凳子上。
徐鸾将手伸过去,梁鹤云又在她手腕上放了一块丝帕。
大夫搭脉,很快便收回了手,道:“娘子脉大未止,邪气盛,确实吃坏了肚子,多喝些淡盐水,明日便没事了。”
梁鹤云挑眉:“不必喝药?”
“此症是急症,瞧着问题不大。”大夫想了想,后面又加了一句,“若是不放心,那便吃两贴药。”
梁鹤云便请他开药,碧桃很快带着大夫下去。
“今晚上你都吃了些什么?”梁鹤云沉默了会儿,再看向徐鸾时,声音便又柔了一些,“爷瞧瞧究竟是什么东西叫你这般痛苦。”
徐鸾睁开眼瞧他,忽然道:“你是不是怀疑我又要跑了?”
她的声音虚弱,但语气听着有几分生气,甚至还有几分恼意,先发制人。
梁鹤云没想到她直剌剌地便将这话说了出来,一时竟是没能理解应声,徐鸾却眼睛泛了红,道:“是,我是想跑,但你个斗鸡权大势大,如今碧桃也绝不会像从前那般帮我走了,我哪里能跑?我怕是前脚跑出这里,你后脚就把我捉回去修理一顿了!今日是你叫我与那甄氏交好的,我与她一道吃喝,一道去净房,我都按着你来的了,你还阴阳怪气作甚?”
她生得甜美可人,这般委屈的控诉时,一张小脸都皱起来,看着可怜极了。
梁鹤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