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……梁二不也是花名在外?”
徐鸾低下头,似是害羞一般。
整场宴上,徐鸾没与其他人多说话,只与甄氏时不时说一两句。
宴过一半,这小娘子说要去小解,徐鸾自然是陪同。
天色已经黑了,随着离宴厅越来越远,小路上便越是寂静,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但徐鸾却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,她毫不意外。
她是梁鹤云的宠妾,若是谭家果真遇到了麻烦,狗急了跳墙,她被捉来用于掣肘梁鹤云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哪怕谁都知道这没什么用。
梁鹤云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妾就被掣肘住?瞧他现在不就将计就计了?
徐鸾想起柴房的那桐油,又想起这宅子里各处的小道,还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衣襟,她在那儿缝了只口袋,将自己的良籍还有从前制的假籍书都收在那儿。
除此之外,还有梁鹤云给的两千两银票,以及一根磨得锋利的银簪。
“这儿真的是去净房的吗?”甄氏脸上露出狐疑来,终于问道。
徐鸾身后的碧桃也忍不住抬起头来,眼底同样有些疑惑,可她以为这是二爷吩咐的,便什么都不敢说。
毕竟二爷先前特地叮嘱过她,等开宴后一切听姨娘的。
徐鸾也抬头看了一眼四周,哎呀一声,转头对碧桃道:“夜里黑,我竟是认错了路,碧桃,你来前边带路,去离这最近的茅房。”
碧桃忙点头,发现这儿离厨房那儿近,怕贵人等得急了,便转道要去那儿的净房。
可那甄氏道:“这儿这般偏僻,莫不是要带我去下人的净房?我可不去!”她气呼呼的。
碧桃想解释一番这宅子里所有净房都修缮过,徐鸾却拦住了她,对那甄氏眼儿弯着道:“娘子放心,这自然不会的。”说罢,她偏头,声儿甜甜,“碧桃,带我们回宴厅那儿的净房。”
既是又往宴厅那儿去,那甄氏便没了话,可徐鸾却哎呀一声,捂着肚子弯下了腰,灯火照耀下,她的脸色瞧着极为苍白。
碧桃见此,一下急了,忙过来搀扶,“姨娘怎么了?”
徐鸾咬紧了唇,抬起脸时眼睛湿漉漉的,“碧桃,我忽然肚子好疼,怕是今晚上吃多了凉的,你带娘子去宴厅那儿,我就去这附近的净房。”
碧桃没多想,赶紧点点头,“姨娘还记得路吧?”
“记得。”徐鸾声音都在哆嗦了,她很是歉意地朝甄氏看了眼,转身便要走。
“等等!”甄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