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验货,瞧瞧爷学得如何?”
他说话间,手已经摩挲着往徐鸾的衣襟里去。
徐鸾面红耳赤,这斗鸡在背后, 她想用脑袋顶都顶不到!
梁鹤云似乎也发觉徐鸾的意图,忍不住有些想笑,他说:“爷总算找到压制你这铁头功的办法了!”
徐鸾咬着牙用后脑勺顶,偏梁鹤云早猜测到,从从容容避开,他又笑,“真不怕你这脑袋砸个窟窿?”
他说话时,手上动作也没停下,揉捏着,徐鸾受不住这般的力道,身体一下就软了,又气又喘,梁鹤云却笑,亲了亲她的耳朵,粗糙的手指像是剥蛋壳一般,将她身上缎面的寝衣剥下来。
徐鸾忽然道:“你不是怀疑我怀了孩子么,你现在这般放荡,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?!”
梁鹤云脸上得意的笑容一顿,手也攀在她腰上半天没动,一时有些惊疑不定。
这几日他倒是忘了请大夫过来瞧一瞧。
徐鸾见他立刻不动了,便伸手将他的手从衣襟里拿出来。
梁鹤云却有些忍不住了,手又放到她肚子上摸了摸,没摸出什么来,小腹依旧平坦,无甚多余的肉。
他忽然起身掀开床帐,往外喊了声:“碧桃!”
碧桃今天刚回来便恪尽职守在外守夜,听到二爷的声音立刻就回声敲了门进去。
只见二爷叉着腰站在床边,拧着浓眉就道:“去让泉方现在去请大夫来!”
碧桃忙应下了,但心里难免惊疑不定,心想方才姨娘还好好的,怎么现在就要请大夫了?
她转身跑出去通知泉方,泉方一听虽是莫名,但心里也有些紧张,飞奔出去找了最近的一家医馆,如今这时间医馆已经关门了,便拍门进去抓了个大夫就走。
等大夫被泉方抓到主院屋前,已经气喘吁吁快趴下了。
碧桃往里通报了一声,得了二爷的应声才推开门让大夫进去。
大夫瞧着年纪不大,不过二十来岁,生得瘦弱白净,进去一看到里面床上坐着个面甜娇美的小娘子,当即便脸红了,低着头缓了几口气,才跟着人走到床边。
梁鹤云一见泉方找来的大夫又是个白面书生模样的,顿时拧紧了眉,瞪了一眼泉方,才面色肃然道:“给她把把脉,瞧瞧她可是怀上了?”
大夫应了声,忙几步过去,正要弯腰搭脉时,梁鹤云又从旁边挡了一下,拿了一块丝帕放在徐鸾手腕上,“这般搭脉。”
这般举动在贵人中并不算少见,大夫没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