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来也下不去,气得直喘气,道:“爷也是头一回纳妾,从前也没卖过妾!别人如何关爷屁事?”
徐鸾还被压在梁鹤云腿上,鼻子红红眼睛红红地抱住了他的手,从善如流:“现在奴婢知道了,二爷不会卖了奴婢。”
梁鹤云俊脸铁青着还瞪着她,徐鸾仰着脸看他:“二爷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二爷这样厉害,把奴婢找回来了还保证不会卖了奴婢,奴婢很感激。”
她说了这样一番软话,但梁鹤云依旧没有脸色好转。
徐鸾不知梁鹤云将会怎么惩罚她,如今这斗鸡是在气头上,但若是等他这一阵气过去了,他的脑子就会清醒起来 ,他就会知道她是在糊弄他。
是她低估他了,若他不是有真本事,怎么会成为皇帝亲信?怎么会掌皇城司?
必须趁他还在气头上,把这事彻底翻篇过去,这样事后他再翻旧账,她也可以理直气壮说他分明先前已经不气了。
徐鸾眼睛里还有泪,她咬了下唇,抱着梁鹤云的胳膊在他腿上坐起来,两只手再是顺着他胳膊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,仰着脸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梁鹤云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他从没见过吵着架的小妾不怕男主子还敢凑上来亲的,一时都没反应过来。
徐鸾觑着这斗鸡明显愣了一下,脸上表情有软化的趋势,忍不住暗骂他色胚,脸却又贴了过去,在他脸上又亲了一口,“二爷别生气了好不好?以后奴婢会乖乖伺候二爷,再也不会乱跑了的。”
梁鹤云的脸上被亲了两口,沾了水汽,湿漉漉的,他抿了下唇,拧着眉就要斥她,但他刚张嘴要说话,徐鸾又贴了过去,直接堵住了他的嘴。
来徐家之前,梁鹤云沐浴过,里里外外都干净,洁牙粉的气息清新好闻,徐鸾松了口气,想想这斗鸡出色的样貌,张开了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唇瓣,又轻轻舔了一下。
梁鹤云没动。
徐鸾皱了一下眉,也稍稍停顿了没有继续动,等了会儿后迟疑着想要后退,梁鹤云却一下抬手按住她的腰,张嘴恶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。
那一口狠得,徐鸾觉得自己嘴上都要被咬下一块肉了,吃了痛便想推开他,却被他死死按着,下唇被他用力吸吮了一口,他的呼吸粗重了一下,带着怒气与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掠夺她口中的气息。
徐鸾很快呼吸不过来,喘着气快晕厥过去,梁鹤云才松开了她。
一杯松开,徐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