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带了下去,更是被动用了私刑,显然老皇帝是默许的。
梁锦云一脸沉肃,对一旁的国公爷道:“父亲,我若是没有记错,今日弹劾飞卿的是三皇子麾下?可是圣上有意三皇子才任由此事给他立威?”他越说到后面声音越轻,“可三皇子不是与飞卿私底下走得近么?”
梁国公没有说话,儒雅的脸上是板正的神色,只朝他看去一眼。
梁锦云便闭上了嘴,没再出声。
两人加快了步子,直接往峥嵘院去。
徐鸾从那间正房出来后便在碧桃住的耳房里待着,手里拿着绣绷戳着分散心神,忽然就听到碧桃匆忙走来的动静。
“姨娘,国公爷和大爷过来看望二爷了!”碧桃气喘吁吁过来报信。
徐鸾坐直了一些,却没有站起来,而是说:“我一个妾,应当还不够出去迎见国公爷吧?”
碧桃眨了眨眼,愣了愣,有些迟疑,对这个问题也答不出来,只说:“不管怎么说,姨娘还是出去迎一下比较好吧!”
徐鸾想了想,梁鹤云那等没规矩的, 怕是无所谓她迎不迎梁国公,但梁国公该是对于见她这么个儿子的妾无甚兴趣的,且她的卖身契还在梁家这里,未免意外状况,迎了比不迎好,怎么说都是全了这所谓的规矩。
再者,今日都见过夫人和老太太了,再迎见国公爷也是正常。
这般想着, 徐鸾放下手里东西快步出去。
两人刚从耳房出去几步就瞧见了正疾步赶来的梁国公和梁锦云。
徐鸾从前没有见过梁国公,这回一瞧,便是知道梁鹤云与梁锦云那双凤眼是遗传自谁了,梁国公虽上了些年纪蓄了须,可面容依旧难掩俊朗,气质儒雅斯文。
几乎是徐鸾刚从耳房出来,梁国公锐利的视线就看了过去。
但他只看了一眼徐鸾,便忽略了去,大步往正房去,径直推开了门。
徐鸾只低着头在门口处行礼。
梁锦云路过徐鸾时,目光也在她身上稍作停留,但很快也走了进去。
屋子里,梁鹤云还在沉睡面色瞧着苍白虚弱,梁国公记忆里从未见过这个自小难管跋扈的儿子这般模样,第一时间先是皱了眉,再是转头对梁锦云道:“你瞧瞧你弟弟现在是不是活该?当初不让他去皇城司,偏要去,现在瞧瞧是什么后果?被人卸磨杀驴了!”
梁锦云没有吭声。
梁国公弯腰掀开被子瞧了瞧,见到梁鹤云身上那些伤口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