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竟是不忍开口说接下来的话,眉头微微皱起。
周文茵与丈夫成亲多年,很是了解他这古板肃然的性子,一瞧便知他心里有事要说又有些难以启齿,心里咯噔了一下,把近日发生的事想了一遍,摩挲了一下茶盏,低头时,眼底有厉色闪过。
“大爷,你可是有话要与我说?”她抬起头时,依然是端庄淑雅的模样。
梁锦云想了一下,神情板正,开口了:“红梅伺候我多年了,如今又有孕了,这回不如就让她生下来,如何?”
周文茵就知道是这事,双手紧紧揪着帕子,心里把那狐媚子骂了八百回,也不知怎的,其他那些个通房喝了避子汤没有一个有孕的,就她三天两头有孕,分明也是盯着喝下去的药!
可见骨子里是个骚的,男人一沾就身软要怀子!
怪不得今日早上就不见了人影寻不到,原是给大爷吹枕边风打量着这主意呢!
她心里恨恨的,脸上却平和温柔,只微微皱了眉,露出三分委屈,轻声:“大爷,让她生倒是也可,也正好给德儿善儿养个弟弟,可我又想,若是个女孩儿可怎办?这岂不是要占了咱们长女的名头?”
梁锦云一听,眉头拧得更紧了,自是认为妻子所说也确有理。
他本就是守规矩之人,遵循家中后院以妻为主,通房之流不过是消遣用的,如今又还没有正式纳妾,不过一个通房的孩子,即便他与这通房有少年情谊,也抵不过规矩二字,便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有理,那便按往常的规矩办。”
周文茵点了头,便转移了话题,问起过年回娘家的事,梁锦云也就撇开了方才那事。
等两人用过饭,梁锦云去了书房,周文茵脸色才变了,立即叫了粗使婆子去将红梅抓来。
红梅被抓来时已经预感到什么,面色惨白,身体也在发抖,见到周文茵一下扑倒在地跪在那儿就求饶,“娘子饶命!”
周文茵冷笑一声,手一扬,婆子便将方才她悄声吩咐下去的烈性堕胎药给她灌了下去,她又是叫婆子恨恨打了几巴掌,斥道:“大爷的孩子,岂是你一个通房想留就想留的?这低贱的命不够格!今日还敢偷跑了出去藏起来,给我往她下腹踹几脚!”
“娘子饶命!奴婢再也不敢了,娘子饶命!”
红梅本就性子柔,反抗不得,白着脸流着泪一直求饶,挨了巴掌,又被狠狠踹了几脚倒在了地上,下身很快就淌了血。
“晦气!给